，不合理。
不合理的是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那個……"池硯舉起結(jié)婚證，"這玩意兒，你也不記得怎么回事？"
厲知薇沉默兩秒。
"不記得。"
"你昨晚也喝酒了？"
厲知薇揉了揉太陽穴："被人灌的。"
池硯："……巧了，我也是。"
兩個完全不認識的人，在同一個斷片的夜晚，跑去領(lǐng)了結(jié)婚證。
這概率比中彩票還低。
因為彩票至少不需要兩個人同時到場按手印。
"你有沒有可能……認錯人了？"池硯試探著問。
厲知薇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個智障："結(jié)婚證上有照片。"
"對，是我，"池硯干笑一聲，"但萬一是PS——"
"民政局不收PS。"
行，說不過。
池硯換了個思路："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離婚？民政局九點開門，現(xiàn)在——"他看了眼手機，"七點半，來得及。"
厲知薇沒說話。
她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拿起自己的手機。
屏幕亮起的瞬間，池硯瞥到她的未讀消息數(shù)量——九百多條。
其中有一條置頂通知，來自一個備注叫"方律師"的人：
"厲總，您昨晚簽署的婚前協(xié)議已生效，恕我直言，您清醒的時候絕不會簽這個。請盡快聯(lián)系我。"
婚前協(xié)議？
還有婚前協(xié)議？
池硯覺得事情的離譜程度又上升了一個臺階。
喝個酒不但領(lǐng)了證，還簽了協(xié)議。
這效率比他上班時候高八百倍。
厲知薇看完消息，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像是在回復。
然后她轉(zhuǎn)過身，表情恢復了那種商業(yè)精英式的冷靜和克制。
"離婚的事——暫緩。"
池硯："??？"
"我有理由。"
"什么理由？"
厲知薇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了一句："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
"有房貸？"
"……有。"
"月供多少？"
"你問這個干嘛？"
"回答我。"
"八千三。"池硯抿了抿嘴。
厲知薇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某個數(shù)據(jù)，然后說了一句讓池硯差點當場心臟驟停的話。
"維持這段婚姻關(guān)系三個月，我給你五百萬。"
池硯的呼吸停了一拍。
五百萬。
他月薪一萬二。
五百萬是他****干三十五年。
"你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