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抽了一下："……別。管他們叫各位前輩就行。"
"太生分了吧？咱爸把我介紹給他們，我不得表現(xiàn)得親近點？"
"你再叫一次咱爸，我就扣你工資。"
"得嘞，秦姐。"
八點半，我跟著秦嵐進了三十樓的會議室。
長桌兩側(cè)坐了十來個人，平均年齡目測五十往上，個西裝革履，表情嚴肅。
最上首坐著陸承遠。
他看到我進來，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我站到他旁邊。
"今天叫大家來，是介紹一個人。"
陸承遠站起來，聲音平淡。
"這是我兒子，陸北辰。之前一直***，現(xiàn)在回來了。"
全場安靜。
我能感覺到十幾雙眼睛同時掃過來，那種目光帶著審視、驚訝和計算。
我站直了，微笑。
"各位前輩好——"
話說到一半，視線掃到角落里的一個年輕人。
二十七八歲，長相不錯，但嘴角掛著一種很微妙的弧度。
不是笑，是譏。
陸子豪。
我看了他一眼，又轉(zhuǎn)回來。
"——各位長輩好，我是北辰。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還得各位多指教。"
我說完，微鳥了下腰。
場面話說得滴水不漏。
秦嵐在角落里松了口氣。
但陸子豪開口了。
"大伯。"他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得見，"北辰弟弟之前一直***，對公司業(yè)務(wù)應(yīng)該不太了解吧？"
他看著我笑了一下。
"不知道弟弟***學(xué)的什么專業(yè)？"
所有人的目光轉(zhuǎn)向我。
陸承遠給我準備的人設(shè)資料上寫的是"金融管理"。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
陸子豪問的是"學(xué)的什么專業(yè)"，不是"讀的什么學(xué)校"。
這是在試探我。
如果我說金融管理，他下一步一定會追問細節(jié)，問模型、問案例、問術(shù)語。
我要是答不上來，當場社死。
所以我笑了一下。
"哥，我掛了兩年才畢業(yè)，你問我學(xué)的什么，跟問魚怎么爬樹差不多。"
會議室里幾個老頭笑出了聲。
陸子豪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不過——"我話鋒一轉(zhuǎn)，拍了拍陸承遠的椅背，"我爸說了，學(xué)歷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姓陸。"
整個會議室安靜了。
陸子豪臉上的笑徹底消失了。
他抬頭看向陸承遠。
陸承遠面無表情，端起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