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兒？！"
"豬血。老王今天殺了頭年豬，請我去幫忙按豬尾巴。"
她整個人往后退了三步。
"你一個讀書人——"
"讀書人怎么了？讀書人不能吃豬肉了？"
我把沾著豬血的圍裙往院子里一甩。
"明天老王說要教我**，你要不要一起？"
那天晚上，柳芷蘭第一次沒跟我說話。
第三件事最關鍵——我切斷了她的面子。
柳芷蘭最在意什么？
面子。
上輩子我就看透了。她骨子里是個極其要強的女人，嫁給我唯一的動力就是"讀書人將來能出頭"。
現(xiàn)在我不讀書了，還跟殺豬的混在一起。
她的面子碎了一地。
但還不夠。
五天后，柳家來人了。
柳芷蘭的嫂子，杜氏。
一個嘴碎心黑的女人，上輩子沒少在柳芷蘭耳邊上眼藥。
杜氏進門的時候，我正蹲在院子里幫王屠戶磨刀。
一把半臂長的殺豬刀，我磨得錚亮，對著陽光照了照，映出自己滿臉的笑。
杜氏腳步一頓。
"芷蘭妹……你夫君這是……"
柳芷蘭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紫。
"嫂子坐，我去沏茶。"
她幾乎是逃著進了屋。
我沖杜氏咧嘴一笑："嫂子來了？坐，別客氣。晚上留下來吃飯唄，今天老王送了兩斤豬下水，我剛學會鹵大腸，味兒特正。"
杜氏嘴角抽搐。
她在柳家是什么地位？
丈夫是柳掌柜的大兒子，管著半個鋪子的賬，平日里出門坐馬車、進門有丫鬟。
現(xiàn)在看著自家小姑子的丈夫蹲在地上磨殺豬刀，滿手油膩地邀請她吃豬下水。
那表情，跟吃了**一樣精彩。
我等的就是這個效果。
杜氏這種人，回去之后一定會添油加醋說給柳家上下聽。
當天晚上，柳芷蘭果然爆發(fā)了。
"沈渡！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站在里屋，手指尖都在抖。
"你知不知道嫂子回去會怎么說？！她會跟所有人說我柳芷蘭嫁了個殺豬匠！"
我坐在炕沿上，語氣平靜："我又沒殺豬。我就幫忙磨了個刀。"
"有什么區(qū)別！"
"區(qū)別大了。殺豬匠一天掙五十文，我磨刀不收錢。"
柳芷蘭胸口劇烈起伏。
她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眼眶突然紅了。
"沈渡，你變了。"
我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