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只是她找到下家之前的一個備胎，一個免費的傭人。
我笑了，嘴角的血沫混著口水流下來，狼狽不堪。
“為什么？”我啞著嗓子問，不是問她為什么分手，而是問她為什么這么對我。
劉芬“呸”了一口，指著我的鼻子罵：
“為什么？你還有臉問為什么？你看看你穿的這身破爛，全身上下加起來有二百塊嗎？你一個月跑外賣累死累活才賺幾個錢？小雪跟著你，連個像樣的包都買不起！”
“人家李少，一頓飯就幾萬塊，送給小雪的項鏈，頂你跑十年外賣！”
“廢物東西，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得上我們家小雪嗎？”
江雪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冷酷。
“陳淵，別幼稚了，人是要面對現(xiàn)實的。”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拿著這兩千塊錢，現(xiàn)在就滾，以后別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她從包里抽出二十張紅色的鈔票，像打發(fā)乞丐一樣，扔在我的臉上。
“二，讓我弟弟再打你一頓，然后我叫人把你扔出去。”
江濤獰笑著，掰著手指，骨節(jié)發(fā)出咔咔的脆響。
“姐，跟他廢什么話，讓我來！”
他說著，抬腳就要往我頭上踹。
我眼里閃過一絲血紅。
夠了。
真的夠了。
這三年的恩，我已經用尊嚴和血淚還清了。
從現(xiàn)在起，我不欠你們**任何東西。
在江濤的腳落下來的前一秒，我猛地從地上彈起，用盡全身力氣，一頭撞在他的小腹上。
“砰！”
江濤發(fā)出一聲慘叫，像一只煮熟的大蝦，弓著身子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墻上。
空氣瞬間凝固。
劉芬和江雪都驚呆了，她們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我，竟然敢還手。
“你……你敢打我兒子！”劉芬反應過來，發(fā)出刺耳的尖叫。
我沒理她，只是冷冷地看著江雪，一字一句地說：
“江雪，你記住。不是你甩了我。”
“是我，不要你了?！?br>說完，我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留戀。
身后傳來劉芬氣急敗壞的咒罵和江濤的哀嚎。
我頭也不回。
走出那個令人作嘔的家，外面的冷風一吹，我才感覺到渾身都在疼。
肋骨像是斷了幾根，每呼吸一下都鉆心地痛。
我扶著墻，一步步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