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器撤出身體時，我為守住七年的丁克承諾親手扼殺了一個生命。拖著流血的身體回到空蕩蕩的婚房，疼得連杯熱水都喝不上。怕他擔(dān)心，忍痛點開微信想報個平安，我看到他剛發(fā)的朋友圈。照片里是一雙限量版嬰兒鞋，配文“萬事俱備，只等我家太后松口，期待我們的一家三口”。底下評論里他兄弟問“嫂子不是鐵丁嗎”，他回復(fù)“女人嘛，哄哄肚子大了自然就生了”。我看著垃圾桶里沾血的紗布，七年的深情，一場*****。
1
“媽，您慢點，她這會兒估計正躺著‘安胎’呢?！?br> 門外傳來陳建刻意壓低的聲音。
鑰匙轉(zhuǎn)動鎖孔的咔噠聲在空蕩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我死死攥著手機。
屏幕上還停留在陳建回復(fù)他兄弟的那句“女人嘛，哄哄肚子大了自然就生了”。
小腹的墜痛像一把生銹的鈍刀，在我的血肉里來回翻攪。
門被推開。
陳建扶著**大步走了進來。
“林安，你怎么在沙發(fā)上縮著？這頭三個月最要緊了，萬一動了胎氣怎么辦？”
陳建快步走過來，臉上堆滿虛偽的關(guān)切，伸手就要來扶我。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猛地甩開他的手。
“別碰我?！?br> 我咬著牙，聲音虛弱得發(fā)顫。
陳建愣了一下。
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換上那副笑臉。
“怎么還發(fā)脾氣了？孕婦情緒不穩(wěn)我理解。你看，我特意把媽接過來照顧你?！?br> 婆婆把手里的行李“砰”地一聲砸在實木地板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懷個孕嬌氣什么？我當(dāng)年懷陳建的時候，還下地干活呢。趕緊的，把主臥給我騰出來，我?guī)Я瞬簧倮霞业耐岭u蛋，得好好給我大孫子補補。”
我冷冷地看著這對母子，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陳建，你發(fā)的朋友圈，到底什么意思？”
“你看見啦？”
陳建搓了搓手，理直氣壯地笑了。
“我這不是高興嘛。既然你都懷上了，咱們就順水推舟生下來。以前說丁克，那是年輕不懂事。”
“不懂事？”
我氣極反笑，眼眶酸澀得發(fā)疼。
“七年前你跪在我爸媽面前，發(fā)誓說你這輩子絕不要孩子，只想跟我兩個人過一輩子。你現(xiàn)在跟我說不懂事？”
“行了行了，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還提它干嘛？”
婆婆不耐煩地打斷我，徑直走向我的梳妝臺。
她拉開抽屜，看著里面擺滿的瓶瓶罐罐，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化學(xué)玩意兒？你現(xiàn)在可是雙身子，用這些東西會害了我大孫子畸形的。”
說著，她直接拿過旁邊的垃圾桶。
抓起我剛開封的臘梅面霜，毫不猶豫地扔了進去。
“你干什么?！?br> 我強忍著下身的劇痛，掙扎著想站起來。
陳建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驚人。
“林安，你冷靜點。媽這也是為了孩子好，那些化妝品全是防腐劑，你難道想生個怪胎嗎？”
“那是我花幾萬塊錢買的?！?br> 我拼命掙扎，可剛做完手術(shù)的身體虛弱得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幾萬塊錢算什么？能有我大孫子的健康重要？”
婆婆冷笑一聲，動作更加粗暴。
眼霜、精華、香水，全被她砸進垃圾桶里。
玻璃瓶碎裂的聲音像是一記記耳光抽在我臉上。
我眼睜睜看著滿地的狼藉，心底的寒意一點點蔓延至全身。
砸完護膚品，婆婆的目光又落在了書桌上我那臺工作用的筆記本電腦上。
“這玩意兒輻射大得很，我聽隔壁張大媽說，孕婦天天看電腦，孩子生下來容易是傻子?！?br> 她轉(zhuǎn)頭沖陳建使了個眼色。
“陳建，趕緊把這破爛玩意兒收起來?！?br> 陳建立刻會意，走過去拔掉電源，抱起我的電腦就往廚房走。
“陳建，我明天還要給客戶發(fā)方案。你別動我的電腦?！?br> 我急紅了眼，跌跌撞撞地追過去。
只聽“噗通”一聲悶響。
陳建竟然直接把我的筆記本電腦扔進了裝滿水的水槽里。
他順手擰開了水龍頭。
水流嘩啦啦地沖刷著鍵盤，屏幕閃爍了兩下，徹底黑了。
“你瘋了嗎?！?br> 我撲過去想要撈起電腦，卻被陳建一把拽住胳膊，狠狠甩到一邊。
我重重地撞在流理臺上。
下身又是一陣撕裂般的銳痛，溫?zé)岬囊后w順著****緩緩流下。
“林安，你能不能懂點事？”
陳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工作重要還是孩子重要？你那個破班一個月才掙幾個錢？我已經(jīng)替你決定了。”
他掏出我的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你干了什么。”
我瘋了一樣去搶手機。
陳建把手機舉高，臉上滿是得意的冷笑。
“沒什么，就是用你的微信，在你們公司大群里發(fā)了封辭職信。我已經(jīng)替你罵了你們那個事兒逼老板，你這輩子都別想回那個公司了?！?br> “你憑什么替我辭職。你斷了我的收入，我拿什么生活。”
我渾身發(fā)抖，眼淚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
“你是我老婆，我養(yǎng)你天經(jīng)地義。你現(xiàn)在唯一的任務(wù)，就是在家好好安胎，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陳建理直氣壯地吼道。
“就是，女人結(jié)了婚，生孩子才是正經(jīng)事。成天拋頭露面的，像什么話？”
婆婆走過來，嫌棄地瞥了我一眼。
她突然聳了聳鼻子，目光四下搜尋。
“什么味道？怎么有股狗騷味？”
“媽，林安養(yǎng)了只金毛，平時就關(guān)在陽臺上。”
陳建趕緊解釋。
婆婆一聽，臉色瞬間變了，像避**一樣捂住口鼻。
“狗身上全是弓形蟲。會害死我大孫子的。趕緊扔出去?！?br> “不行。毛毛我養(yǎng)了五年，它就像我的家人一樣，你們誰也別想動它?！?br> 我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推開陳建，跌跌撞撞地朝陽臺跑去。
2
“你******，也敢跟我動手。”
陳建被我推得倒退兩步，惱羞成怒地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我死死擋在陽臺門前。
雙手緊緊抓著門把手，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陽臺里的金毛毛毛似乎察覺到了外面的**味，不安地扒著玻璃門，發(fā)出嗚嗚的哀鳴。
“陳建，我再說一遍，丁克是你當(dāng)初親口答應(yīng)的?，F(xiàn)在你反悔，還要逼我生孩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喘著粗氣，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同床共枕了七年的男人，只覺得無比陌生。
陳建冷嗤一聲，扯了扯領(lǐng)帶，眼神里滿是輕蔑。
“林安，你是不是真把自己當(dāng)盤菜了？當(dāng)初要不是看你家條件好，能幫我在城里付個首付，我會答應(yīng)你那種荒唐的要求？”
“你什么意思？”
我心頭一震，如墜冰窟。
“字面意思?！?br> 陳建步步緊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丁克不過是我為了騙你結(jié)婚的權(quán)宜之計。哪有男人不想要自己骨血的？我現(xiàn)在年紀也大了，我媽也急著抱孫子，你作為我老婆，生孩子是你應(yīng)盡的義務(wù)?！?br> “權(quán)宜之計……好一個權(quán)宜之計。”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所以這七年，你都在演戲？”
“你也別把話說得那么難聽。我對你不好嗎？工資卡交給你，家務(wù)活我也干，現(xiàn)在你懷孕了，我更是把你當(dāng)祖宗供著。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陳建理直氣壯，仿佛他才是那個受盡委屈的人。
“你這種騙婚的渣男，有什么資格跟我談義務(wù)。”
我咬牙切齒地罵道。
“你敢罵我兒子?！?br> 婆婆聽到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沖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
頭皮傳來一陣劇痛。
我被迫仰起頭，對上婆婆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睛。
“不下蛋的母雞，占著**不**。我兒子肯要你那是你的福氣。你還敢蹬鼻子上臉了？”
婆婆一邊罵，一邊用力拉扯我的頭發(fā)。
“放手。”
我拼命掙扎，雙手去掰婆婆的手指。
陳建在一旁看著，不僅不阻攔，反而冷冷地開口。
“媽，別跟她廢話。去把那只狗給我弄出來，今天必須把它送走?！?br> “陳建你敢。”
我目眥欲裂，拼盡全力想要掙脫婆婆的控制。
可我剛做完流產(chǎn)手術(shù)，身體本就虛弱到了極點，剛才又被陳建推倒，此刻根本使不上力氣。
婆婆趁機一把將我推開。
我踉蹌著撞在墻上，眼前一陣發(fā)黑。
婆婆眼疾手快地拉開陽臺門，一把揪住毛毛的項圈，硬生生地把它拖了出來。
“汪汪汪?！?br> 毛毛受驚，大聲吠叫起來，拼命掙扎著想要逃回陽臺。
“死**，還敢叫?！?br> 婆婆抬起腳，狠狠踹在毛毛的肚子上。
毛毛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蜷縮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別打它?！?br> 我心如刀絞，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把毛毛護在身下。
“林安，你給我滾開?！?br> 陳建走過來，一把拽住我的后衣領(lǐng)，像拖死狗一樣把我往旁邊拖。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樓下的狗販子，人家馬上就上來收狗。這狗今天必須走?！?br> 陳建語氣森冷，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陳建，你還是不是人。毛毛陪了我們五年，你哪怕有一點良心，也不該把它賣給狗販子?！?br> 我死死抱住毛毛的脖子，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它金色的毛發(fā)上。
“良心值幾個錢？能換我大孫子的命嗎？”
婆婆在一旁冷嘲熱諷。
“這狗身上全是細菌，留著就是個禍害?！?br> 門鈴聲突然響起。
陳建走過去開門。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拎著個鐵籠子走了進來。
“陳哥，是這只狗吧？說好了啊，三百塊錢?！?br> 狗販子看了一眼地上的毛毛，熟練地打開鐵籠子。
“對，就是它，趕緊弄走。”
陳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狗販子走上前來，伸手就要去抓毛毛。
“滾開。別碰我的狗?！?br> 我瘋了一樣揮舞著雙手，指甲在狗販子的手背上抓出幾道血痕。
“哎喲**。你這娘們屬狗的啊?！?br> 狗販子吃痛，后退了一步。
陳建見狀，徹底怒了。
“林安，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br>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胳膊，猛地將我甩向一邊。
“砰?！?br> 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茶幾的尖角上。
一陣鉆心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那一刻，我仿佛聽到了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
下身的傷口在這劇烈的撞擊下徹底撕裂。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雙腿間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淺灰色的布藝沙發(fā)，順著沙發(fā)腿滴落在地板上，觸目驚心。
“啊——”
我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冷汗?jié)裢噶祟^發(fā)。
陳建看到那一地的鮮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慌亂地后退了一步，聲音都在發(fā)抖。
“你……你怎么流了這么多血？”
婆婆也嚇傻了。
指著我雙腿間的血跡，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
“這……這該不會是小產(chǎn)了吧？”
我強忍著**撕裂般的劇痛，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我看著他們母子倆慌亂的丑態(tài)，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陳建，你不是想要孩子嗎？”
3
“你不是想要一家三口嗎？”
我撐著沾滿鮮血的手，一點點從地上爬起來。
失血過多的眩暈感讓我眼前一陣陣發(fā)黑，但我死死咬著舌尖，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陳建滿臉驚恐地看著我下半身觸目驚心的血跡。
雙手顫抖著想來扶我，卻又不敢靠近。
“林安……你別嚇我，孩子……我們的孩子……”
他語無倫次，眼底滿是慌亂。
狗販子見勢不妙，連籠子都沒拿，腳底抹油直接溜出了門，連門都沒帶上。
對門鄰居王阿姨聽到動靜，探了個頭進來。
看到滿地的血，嚇得尖叫了一聲。
“哎喲我的天哪。這是怎么了。要不要打120啊?！?br> 我扶著墻壁，冷冷地掃過陳建和**那兩張慘白的臉。
“不用打120，王阿姨。”
我深吸了一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一張被攥得皺巴巴的紙，狠狠拍在陳建的臉上。
紙張飄落在地。
上面赫然印著市中心醫(yī)院的公章，以及“人工流產(chǎn)術(shù)”幾個加粗的大字。
“看清楚了嗎？”
我盯著陳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你心心念念的那個孩子，今天下午，已經(jīng)被我親手刮干凈，沖進下水道了?！?br> 整個屋子瞬間靜得可怕。
陳建死死盯著地上那張手術(shù)單，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嘴唇哆嗦了半天，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你……你說什么？”
婆婆顫巍巍地走過去，撿起那張單子。
雖然她不識幾個字，但那鮮紅的公章和上面清晰的日期，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她的胸口。
“你把我的大孫子……打掉了？！”
婆婆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那聲音刺耳得讓人耳膜生疼。
“對，打掉了。”
我看著她，臉上滿是報復(fù)的快意。
“一塊連成型都沒有的爛肉而已，留著干什么？惡心我自己嗎？”
“你這個毒婦。你殺了我老陳家的種。我跟你拼了。”
婆婆雙眼翻白，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
可還沒等她碰到我，她突然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砰”地一聲砸在地上，渾身抽搐。
“媽。媽你怎么了?！?br> 陳建嚇得魂飛魄散，撲過去抱住**，急得大吼。
“叫救護車。林安***還愣著干什么。快叫救護車?！?br> 我冷眼看著他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咆哮，無動于衷地靠在墻上。
“你的手斷了嗎？自己不會打？”
鄰居王阿姨看不下去了，趕緊掏出手機撥了120。
救護車來得很快。
陳建手忙腳亂地跟著擔(dān)架下了樓，臨走前回頭惡狠狠地瞪著我，眼神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
“林安，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br> “我等著?！?br> 我冷笑一聲。
“記得把門帶上。”
門“砰”地一聲關(guān)上。
屋子里瞬間陷入了死寂，只有毛毛嗚咽著湊過來，用溫?zé)岬?***著我冰涼的手背。
我強撐著最后一口氣，走到沙發(fā)旁，拿起手機，撥通了開鎖公司的電話。
“喂，師傅，麻煩來換個鎖。對，最高級別的防盜鎖，越快越好。”
掛斷電話，我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主臥。
婆婆的行李還亂七八糟地扔在地上。
那些散發(fā)著刺鼻味道的土特產(chǎn)，還有陳建衣柜里那些昂貴的西裝和領(lǐng)帶。
我找來幾個黑色的大號垃圾袋，把屬于他們母子倆的東西，一件不落地全塞了進去。
衣服、鞋子、剃須刀、連同婆婆帶來的那些所謂的“補品”。
統(tǒng)統(tǒng)被我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門外的樓道里。
半個小時后，開鎖師傅到了。
看著滿地的血跡和狼藉，師傅嚇了一跳，但也沒多問，麻利地換上了最新的智能鎖。
“密碼您自己設(shè)置一下，指紋也錄一下。”
師傅收拾好工具，匆匆離開了。
我錄好指紋，聽著門鎖發(fā)出“滴”的一聲清脆提示音。
心里那塊一直壓著的石頭，終于松動了一絲。
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走進浴室，任由溫?zé)岬乃鳑_刷著身上的血跡。
看著下水道里盤旋的暗紅色水流，我緊緊閉上眼睛。
陳建，這只是個開始。
你欠我的，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4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手機瘋狂的震動聲吵醒的。
我強忍著小腹的隱痛坐起身，拿起手機一看。
微信里已經(jīng)炸開了鍋。
家族親戚群、小區(qū)業(yè)主群，幾百條未讀消息像雪花一樣彈出來。
我點開業(yè)主群，一眼就看到了陳建在凌晨兩點發(fā)的一篇長文。
各位鄰居，家門不幸。我陳建自問對老婆掏心掏肺，工資全交，家務(wù)全包?？烧l能想到，她背著我在外面亂搞，懷了野男人的種。我本想為了家庭和睦忍下這口氣，可她竟然狠心把孩子打掉，還把我年邁的母親氣進了醫(yī)院。這種水性楊花的毒婦，簡直天理難容。
長文下面，還配了幾張極其模糊的聊天截圖。
截圖里，一個頂著我微信頭像的賬號，正用極其露骨的語言和一個備注為“王總”的男人**。
王總，人家懷孕了，陳建那個傻子還以為是他的呢。
等我把這塊肉打掉，咱們再好好聚聚。
群里瞬間炸了鍋。
天哪，平時看著挺老實的一個人，怎么這么不要臉??？
陳先生也太慘了吧，簡直是當(dāng)代武大郎。
這種女人就該浸豬籠。還在我們小區(qū)住，真嫌晦氣。
對門王阿姨也私發(fā)了一條語音過來，語氣里滿是鄙夷。
“林安啊，阿姨昨天還可憐你，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趕緊搬走吧，別把咱們小區(qū)的風(fēng)氣帶壞了?！?br> 我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氣得渾身發(fā)抖。
陳建這個**，偽造聊天記錄的手段簡直拙劣到可笑。
可偏偏在這個造謠一張嘴的時代，人們只愿意相信他們想看的“豪門恩怨”和“**丑聞”。
我冷笑一聲，直接把陳建的賬號踢出了我建立的親戚群。
然后把他的長文和截圖全部保存下來。
既然他想玩**戰(zhàn)，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我洗漱完，換了身長衣長褲，戴上**和口罩。
牽著毛毛準備出門去寵物醫(yī)院給它做個檢查。
剛走到小區(qū)門口，我就被眼前的陣仗驚呆了。
婆婆頭上纏著紗布，正坐在輪椅上，由幾個我不認識的鄉(xiāng)下親戚推著。
在小區(qū)大門正中央拉起了一條鮮紅的**。
毒婦林安，偷漢打胎，氣死婆婆，天理難容。
周圍圍滿了指指點點的路人和鄰居。
婆婆拿著個大喇叭，聲淚俱下地哭喊著。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就是那個不下蛋的母雞。自己生不出孩子，還在外面偷野男人。懷了野種還怪到我兒子頭上?，F(xiàn)在還把我們娘倆趕出家門，這是要**我們啊?！?br> 人群中爆發(fā)出陣陣竊竊私語，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就是她啊？看著人模狗樣的，背地里這么臟?！?br> “這老**也太可憐了，攤上這么個兒媳婦。”
毛毛似乎感受到了周圍人的惡意，不安地往我腿邊縮了縮。
我冷冷地看著婆婆那副賣力表演的嘴臉，心里沒有一絲波瀾，只覺得無比滑稽。
我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向地下**。
可當(dāng)我走到我那輛全款買的白色寶馬前時，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攥緊了拳頭。
車身被潑滿了刺眼的紅漆，像是在流血。
四個車胎全被扎癟了，軟趴趴地趴在地上。
車門上還用黑色的噴漆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
不用想也知道，這絕對是陳建找那幫社會閑散人員干的。
好，很好。
我拿出手機，對著車子全方位拍了照。
然后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我要報案。有人惡意損壞我的私人財產(chǎn)，車胎全被扎破，還潑了油漆。監(jiān)控應(yīng)該拍下來了。另外，小區(qū)門口有人非法**，拉**尋釁滋事，嚴重影響公共秩序和我的名譽。”
掛斷電話，我冷冷地看著那輛面目全非的車。
陳建，你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逼我妥協(xié)？
你太小看我了。
我不僅要讓你凈身出戶，還要讓你身敗名裂，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