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你，你就打來了。想我了？"
"想個屁，我巴不得你死外面。"
"行，你說啥都對。晚上有空嗎？出來喝一杯？老地方。"
"必須有空。"
我掛了電話。
抬頭看蘇念。
她的表情，怎么說呢……
就像一個精心準備了求婚儀式的人，到了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對方帶了另一個人來。
"你……"她喉嚨滾動了一下，"你跟陸深很熟？"
我站起來，把碗筷收拾到水池里。
"不熟。就是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上的初中高中，大學同校不同系，他出國前最后一頓飯是我請的，他走的那天是我送的機場。"
我頓了頓。
"也就這種程度吧。"
蘇念的臉，白了。
不是氣白的。
是那種世界觀受到?jīng)_擊之后的蒼白。
她嘴唇哆嗦了兩下："你從來沒跟我提過……"
"你又沒問。"
我把圍裙掛好，拿起車鑰匙。
"離婚的事不急，協(xié)議我先看。晚上我出去一趟，別等我。"
我走到玄關換鞋。
身后傳來蘇念的聲音，帶著點慌亂："你……你去見他？"
"嗯。"
"我能一起去嗎？"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很復雜，有尷尬，有不甘，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執(zhí)拗。
我想了想："隨便你。但我丑話說在前頭——你要是在我兄弟面前搞事，這婚今晚就離。"
蘇念咬住了下唇。
我開門出去了。
身后隱約聽到她跺了一下腳。
車開到半路，手機響了，是陸深發(fā)來的語音。
"哥們，我給你帶了限量版的威士忌，蘇格蘭那邊一個小酒廠的，全球就五百瓶。你上次說想喝的那種。"
我笑了。
四年了。
這孫子記性還是這么好。
后視鏡里，蘇念的車跟在后面。
我搖下車窗，點了根煙。
蘇念一直覺得她和陸深之間有什么刻骨銘心的故事。
其實就是大學選修課同桌坐了一學期。
陸深幫她撿過一次筆。
對，就一次。
剩下的全是她自己腦補的。
至于陸深記不記得她這個人……
我笑了一聲。
到時候看她表情就知道了。
老地方是大學城旁邊一條巷子里的**店。
十年了，老板沒換，味道沒變，就是漲價了。
我到的時候，陸深已經(jīng)坐在了角落的老位置。
他比四年前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