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清修？你姜家戰(zhàn)功赫赫，你正值韶華，何必……」
「臣女心意已決?！?br>姜梔的聲音很平。
平得不像一個十八歲的姑娘。
那是一個死過一次的人才有的平靜。
我后背的汗把里衣浸透了。
完。
真完了。
按照原著時間線，七天后就是第一次**。
***的人會在我回府路上放冷箭。
原著里是姜梔撲過來替我擋的。
現(xiàn)在她要去北境當(dāng)尼姑。
誰來擋？
我自己擋？
我一個前世敲代碼的社畜，你讓我擋箭？
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
我不能讓她走。
我必須讓她留在京城。
不是因為喜歡她，是因為我要活命。
我深吸一口氣，邁出一步。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轉(zhuǎn)向我。
我張開嘴。
「陛下?！?br>宣帝看向我，眉頭微蹙。
姜梔的肩膀幾不可見地繃緊了。
我能感受到她渾身散發(fā)出的抗拒。
那種抗拒很具體——她的指尖在袖子里收緊，脊背僵直得像根鐵桿。
我腦子飛速運(yùn)轉(zhuǎn)。
說什么？
說我喜歡她？原著里謝硯對她說的最惡心的話就是"你配嗎"，我現(xiàn)在突然說喜歡，全場都得以為我中了邪。
說我反對？我有什么立場反對？這是人家的賞賜。
說……
「臣有事啟奏?！?br>宣帝：「說?！?br>我咬了咬牙。
「臣認(rèn)為……北境苦寒，不宜讓功臣之女前往。不如就近安排，京城城郊的護(hù)國寺就很好?！?br>全場再次安靜。
比剛才更安靜。
姜梔轉(zhuǎn)過頭。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情緒都沒有。
沒有恨，沒有怒，沒有悲傷。
什么都沒有。
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我心里一涼。
大哥，不是，大姐，我不是原來那個謝硯了。
我是無辜的啊。
宣帝沉默了片刻：「謝硯，這是姜家的事，與你何干？」
我嘴角抽了抽。
是啊，與我何干呢。
原著里謝硯從不關(guān)心姜梔的死活。
我突然開口說北境不好，換誰都得以為我有毛病。
果然，我身后傳來幾聲竊私語。
我余光掃到我爹——謝丞相臉都綠了。
那表情翻譯過來就是四個字：孽畜閉嘴。
姜梔收回視線，面朝宣帝，聲音不帶一絲波動：
「臣女自愿。北境也好，京城也罷，只求遠(yuǎn)離塵世?！?br>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