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以為接近周簡之,就能查清前世到底是誰雇兇**。
但我太天真了。
我低估了周簡之的**,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跟我走的第一晚,他就撕下了溫文爾雅的偽裝。
他把我關(guān)在郊區(qū)的地下室里,整整三個月。
那道疤,就是他用碎酒瓶劃出來的。
他說,只有毀了這張臉,顧深才不會再惦記我。
“說話啊!啞巴了?”周簡之見我不反抗,更加暴怒。
他抄起洗手臺上的洗手液瓶子,狠狠砸在我的額頭上。
鮮血瞬間流了下來,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告訴你,江鹿?!彼N在我的耳邊,聲音陰森得讓人發(fā)指。
“你這輩子只能做我周簡之的狗?!?br>“你要是敢在顧深面前亂說話,我就把你當(dāng)年那些照片發(fā)給他?!?br>“讓他看看,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在別的男人身下是什么**的樣子!”
我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些照片,是他強(qiáng)迫我拍的。
是我這七年來最深的恥辱,也是他控制我最致命的武器。
“聽懂了嗎?”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聽懂了……”我氣若游絲地回答。
他滿意地笑了,松開手。
我像一塊破布一樣滑落在地上。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復(fù)了那副斯文**的模樣。
“收拾干凈再出來,別讓人看出端倪?!?br>他轉(zhuǎn)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
額頭上的血流進(jìn)眼睛里,整個世界都變成了刺目的紅色。
我摸了摸后槽牙的位置。
那里藏著一顆微型錄音器。
七年了。
我收集了他所有的罪證。
**、強(qiáng)迫交易、甚至還有前世他參與策劃殺害顧深的蛛絲馬跡。
我快要熬出頭了。
只要再忍一忍。
我掙扎著爬起來,打開水龍頭,清洗臉上的血跡。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以為是周簡之又回來了,嚇得渾身一哆嗦。
門被推開。
站在門口的,是顧深的助理,林特助。
他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但他很快掩飾了過去,恢復(fù)了職業(yè)的冷漠。
“江小姐?!绷痔刂f過來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
“顧總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我愣住了,沒有接。
“這是什么?”我警惕地問。
林特助沒有回答,只是將盒子強(qiáng)行塞進(jìn)我手里。
“顧總說,既然你這么喜歡錢,這個就當(dāng)是今晚的賞賜?!?br>“另外,顧總讓我轉(zhuǎn)告您一句話?!?br>林特助頓了頓,眼神復(fù)雜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