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月嬌嗤笑：
“南舟，她這種人當然嫌少。帶著幾個孩子來演戲，不就是想多要點嗎？”
我問陸南舟：
“你覺得我今天是來要錢的？”
他沉默。
沉默就是答案。
我點開手機，找到一個號碼。
陸南舟看到屏幕上的名字，臉色立刻變了。
他伸手按住我的手機：
“你要干什么？”
“叫人來查賬?！?br>他聲音壓得更低：
“晚棠，別鬧到這個地步。”
林月嬌沒聽清，湊過來：
“查什么賬？你嚇唬誰呢？南舟，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陸南舟的手按得更緊。
我看著他：
“松開?！?br>“不許打?！?br>“你怕什么？”
林月嬌狐疑地看著他：
“南舟，她到底是誰？不就是遠房親戚嗎？”
陸南舟沒有回答。
門口那個西裝中年男人忽然開口：
“陸老板，我也想知道，她到底是誰?！?br>陸南舟轉(zhuǎn)頭看他，臉色一僵：
“方先生，今天讓您看笑話了?！?br>方先生把手機放在桌上：
“我本來是來訂下周家宴的?，F(xiàn)在看來，這店恐怕不適合?！?br>林月嬌急了：
“方先生，你別聽這個女人胡說，我們店干凈得很，老板也在這?！?br>方先生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碗和孩子手背上的血：
“我看見的，已經(jīng)夠了?！?br>陸南舟立刻賠笑：
“您放心，我馬上處理?！?br>他說完，轉(zhuǎn)過頭看我，眼里終于帶了警告。
“晚棠，別逼我在外人面前說難聽話?！?br>我問：
“你還想說什么？”
陸南舟當著所有人的面，緩緩開口：
“你這些年情緒一直不穩(wěn)定，家里人都知道。我念舊情，一直照顧你?？赡憬裉鞄Ш⒆觼淼昀雉[，還污蔑月嬌，我不能再縱著你。”
林月嬌立刻接上：
“原來她腦子有問題??！怪不得說話顛三倒四?！?br>服務(wù)員們也跟著起哄：
“精神不好就趕緊去看病，別出來害人。”
“還想查賬，笑死人了，她知道賬本長什么樣嗎？”
“老板真是倒霉，攤上這種親戚?！?br>我看著陸南舟。
原來他連退路都替自己想好了。
把我說成瘋子。
以后我說什么，都沒人信。
我拿開他的手，一個字一個字道：
“陸南舟，你確定要這么說？”
他眼神發(fā)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