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之。
陸景辭雖然依舊憤怒，但陳醫(yī)生的話顯然讓他有了一絲疑慮。
回家的路上，車內一片死寂。
直到公寓樓下，陸景辭才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星晚，我知道你因為清愁的事，對清歡有些遷怒，但一碼歸一碼，她畢竟是無辜的。」
我沒有說話。
「那個八音盒，我會賠給她。明天你準備一份禮物，我們一起去看看清愁，順便跟清歡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他的語氣，像是在施舍，在給我一個臺階下。
道歉？
我憑什么道歉。
見我沉默，陸景辭的不耐又升了上來。
「沈星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好啊，」我忽然開口，笑了起來，「道歉可以，禮物我也會準備。不過，我要親自給顧清愁送過去?！?br>陸景辭大概沒想到我這么爽快，愣了一下，隨即臉色緩和下來。
「你知道分寸就好?！?br>第二天，我果然準備了一份「大禮」。
那是一把精致的銀梳，梳柄上雕刻著繁復的薔薇花紋，花蕊處鑲嵌著細小的碎鉆，在光下熠熠生輝。
最重要的是，我在梳齒的縫隙里，藏了點東西。
那是從絞肉機的殘渣里，被我小心翼翼挑出來的那枚銀色齒輪上刮下來的粉末。
換顏蠱的引子。
傍晚，我提著禮物，和陸景辭一起來到了顧清歡的家。
開門的是顧清歡，她看到我，臉上堆起熱情的笑。
「星晚，你來啦！快進來！」
仿佛昨天的不愉快從未發(fā)生。
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戴著白色面紗的女孩，身形瘦弱，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里，充滿了與她*弱外表不符的陰郁和嫉妒。
她就是顧清愁。
我將手里的禮盒遞過去。
「清歡，昨天是我不對，不該毀了你的禮物。這個，算是我賠罪?！?br>顧清歡驚喜地接過，打開一看，發(fā)出一聲驚呼。
「哇，好漂亮的梳子！星晚你太客氣了！」
顧清愁的目光，也死死地黏在那把梳子上，眼神里透出貪婪。
我笑了笑，走到她面前。
「這份禮物，其實是送給清愁妹妹的。」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意有所指。
「希望你，早日煥然一新?！?br>顧清愁的身體，幾不**地僵了一下。
5.
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