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
季舒窈站在沙發(fā)邊，聲音柔軟。
“阿硯，你這樣會讓清川更緊張?！?br>我沒抬頭。
“緊張總比出事強。”
客廳安靜了兩秒。
我爸皺眉。
“你這話說得怪嚇人。能出什么事？”
季舒窈替我打圓場。
“叔叔，他就是關(guān)心弟弟?！?br>她說完，看向我，眼神里還帶著一點受傷。
我把背包遞給清川。
“今晚你睡我房間?！?br>季舒窈輕輕笑了笑。
“我明天陪你們?nèi)グ伞Ｇ宕ń形疫@么久嫂子，我也想看他順利過關(guān)?！?br>清川還傻乎乎地說：“謝謝嫂子?！?br>晚上十一點，季舒窈離開。
我站在陽臺，看著她走出小區(qū)。
她在路燈下停了一會兒，低頭發(fā)了條消息。
那一刻，準(zhǔn)行證又燙了一下。
我翻過來。
焦黑字跡重新浮起。
她知道你會防桌上的東西。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天還沒亮，我爸媽就起了。
我媽給清川煮了兩個白水蛋，又想往包里塞牛奶。
季舒窈七點不到又來了。
“阿姨，我?guī)Я藭炣囐N?！?br>我媽立刻說：“還是舒窈周到?！?br>我看著她手里的小袋子。
“放下，人跟我們走，東西不用?！?br>2.
她眼底閃過一絲難堪。
我沒理會她，先一步出了門。
車開出小區(qū)沒多久，我爸順手從扶手箱拿出一瓶水，遞給副座的清川。
“清川，潤潤嗓子。”
清川伸手去接。
“別喝！”
我伸手去搶，可他已經(jīng)擰開，抿了兩口。
季舒窈坐在我身邊，拉出了我，聲音很輕。
“阿硯，你到底怎么了？清川一會兒還要跑臺階，不喝水怎么行？”
我奪過瓶子，死死攥在手里。
瓶口沒有異味。
塑封也像新的。
我爸猛地踩了下剎車。
“賀硯，你干什么？”
季舒窈語氣輕松：
“你連叔叔車?yán)锏乃疾恍?？?br>我媽轉(zhuǎn)頭看我：
“阿硯，你也別太緊張了，就一個體測而已?！?br>清川小聲說：
“哥，我沒事的，就喝了兩口?！?br>車?yán)^續(xù)往前開。
十分鐘后，我開始頭暈。
先是太陽穴發(fā)脹，接著胃里泛酸。
我昨晚沒碰家里的外來東西。
唯一離開視線的，是我書桌上的杯子。
季舒窈離開前去過我房間門口，說替我拿落在里面的外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