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點，誤了時辰全家掉腦袋！你讓我怎么息怒！"
周姨娘"撲通"一聲跪下去，哭得涕泗橫流："老爺，錦月她——她一定是——"
"她是想頂替我。"
霍璃的聲音不大，但廳里所有人都安靜了。
她站在正中間，頭發(fā)散著沒來得及梳，臉上沒施粉黛。
但脊背挺直，目光平靜得嚇人。
"妹妹和我長得像。"霍璃一字一句，"她拿了我的令牌、衣裳、我的首飾。她想穿著我的嫁衣，用我的名字進宮。"
霍重山的臉更黑了。
"這——"
"爹。"霍璃打斷他，"現(xiàn)在不是追究的時候。距辰時還有一個半時辰。"
她看著霍重山，眼神沉穩(wěn)得不像一個十七歲的姑娘。
"我有辦法。"
霍重山一愣："什么辦法？"
"宮門驗令牌，驗的是名字和容貌。"霍璃說，"令牌上刻的是霍璃——但如果到了宮門口，那塊令牌上浮出來的名字不是霍璃，而是霍錦月呢？"
霍重山皺眉："什么意思？"
"我昨日防著她，讓青竹去銅匠鋪子打了一塊**。"霍璃說得平靜，"形制相同，但刻的名字是她自己的。我用蠟封住了。她沒發(fā)現(xiàn)。"
廳里死寂。
所有人看著霍璃，像看一個陌生人。
"你……"霍重山張了張嘴，"你提前就知道她要——"
"我猜的。"霍璃垂下眼，"近日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對。選秀是大事，我……多留了個心眼。"
霍重山沉默了良久。
然后他站起來，走到霍璃面前，伸手按在她肩上。
手在抖。
"好孩子。"他說，"爹對不住你。"
霍璃沒說話。
上一世，這個男人在她被送進冷宮的時候一個字都沒問。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