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值得?！?br>我看了一眼許國強。
許國強接過話：“趙總，我是許國強。這次是集團內(nèi)部管理失誤，后續(xù)我親自登門?！?br>老趙笑了一聲：“許董，您登門不登門，我不看。我看沈總監(jiān)?！?br>會議室里沒人再說話。
許蔓終于明白，她以為被她趕走的人，手里握的不是職位。
是別人多年攢下的信任。
我對老趙說：“先發(fā)貨，驗收按原標準，一車一拍。”
“好。”
掛了電話，許國強松了一口氣。
我站起身：“我只救今天?！?br>許國強愣住：“什么意思？”
“明天之后，誰簽字，誰負責?！?br>許蔓抬頭：“你什么意思？你不回來？”
我拿起水杯：“我被開除了?！?br>走到門口，許國強叫住我：“清禾，集團年度加盟商大會后天舉行。你必須來?！?br>我回頭。
他補了一句：“不是請求，是公司要求。”
我笑了。
“許董，我現(xiàn)在不是公司的人?！?br>邱姐站起來：“她不來，我們也不去?！?br>許國強看著滿屋加盟商，臉色終于沉下去。
“那就請沈總監(jiān)，以嘉賓身份出席。”
加盟商大會前一天，許蔓沒有閑著。
她把集團內(nèi)部通知發(fā)到每個部門。
大會上，將公布新采購**成果，并對惡意破壞供貨的前員工保留追責**。
名字沒寫。
所有人都知道說的是我。
周嵐把截圖發(fā)給我，后面連發(fā)十幾條語音。
我點開第一條，她的聲音差點震破手機。
“沈清禾，她們還要在大會上踩你！你別去了，她們肯定設了坑。”
我回：“去。”
周嵐回得很快：“你是不是瘋了？”
我正在廚房給母親熬粥。
母親坐在餐桌邊，手里捏著藥盒，看著我：“公司又找你麻煩？”
我把火關?。骸耙稽c小事?！?br>母親不信：“你每次說小事，都是大事?！?br>我把粥盛出來：“先吃飯?！?br>她看著我：“**走得早，你從二十歲就撐這個家。我?guī)筒?*，但我知道你不是會害公司的人。”
我把勺子遞給她：“媽，明天過后就清凈了?！?br>她嘆了口氣：“別把自己逼太狠?！?br>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門外站著林曉。
她是許蔓的助理，也是舉報我收錢的人。
她戴著口罩，帽檐壓得很低，一進門就把門關上。
“沈姐，我不該來，但我沒辦法了?！?br>我讓她坐。
她沒坐，手一直去摸包帶：“舉報信不是我寫的。何敏讓我簽，說只是內(nèi)部流程，不會真?zhèn)侥??！?br>我問：“那你簽了？”
她低頭：“我媽住院，何敏說我要是不簽，試用期過不了?！?br>母親在餐桌邊聽著，勺子停在碗里。
我說：“你現(xiàn)在來找我，是想讓我原諒你？”
林曉眼淚掉下來：“我不敢求你原諒。我是想告訴你，許蔓準備在大會上放一段剪過的視頻，說你和老趙私下見面收東西?！?br>我問：“什么東西？”
“一個紙袋。其實里面是樣品檢測報告，但視頻只拍到老趙把袋子給你?！?br>我點點頭：“還有呢？”
林曉咬著唇：“何敏讓我明天上臺作證，說你長期威脅供應商，讓他們只認你不認公司?！?br>母親終于忍不?。骸肮媚?，你這是要毀人一輩子啊。”
林曉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阿姨，對不起，我真的怕丟工作。”
我把她拉起來：“怕丟工作，就能讓別人丟清白？”
她哭得說不出話。
我從包里拿出舊錄音筆，放在桌上。
林曉看見那東西，臉上的血色退了。
“沈姐，你錄了？”
我說：“不是今天錄的。”
她問：“那你為什么不早點拿出來？”
“因為有些人不到臺上，不會把話說滿?！?br>林曉呆呆看著我。
我把錄音筆收回包里：“明天你照她們說的做。”
林曉急了：“那你怎么辦？”
“我等她們把戲唱完。”
林曉走后，母親看著我：“清禾，傷敵一千，也別傷自己八百?！?br>我笑了笑：“媽，我不是去吵架。”
她問：“那你去做什么？”
我把碗洗干凈，放進瀝水架。
“去把他們欠我的東西拿回來?！?br>大會當天，酒店宴會廳坐滿了人。
三百多家門店的加盟商來了大半，各區(qū)經(jīng)理、供應商代表、總部主管坐在前排。
大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