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上就坐不住，說今天棠棠要領(lǐng)證，要給你煮長壽面，討個好彩頭。”

“后來一直等不到你，她就說去民政局門口看看?！?br>
我扶著墻，胸口疼得喘不過氣。

“她什么時候摔的？”

“十一點多。”

十一點多。

那時候我正在民政局門口等周聿川。

那時候我的手機在他包里。

那時候周聿川坐在飯館里，給葉舒剝蝦。

我低頭看著虎口的血，忽然想起奶奶早上給我扎頭發(fā)時的樣子。

她手指不靈活，扎得歪歪扭扭，卻很開心。

“我們棠棠今天領(lǐng)證，以后就是有人疼的人了?！?br>
我那時還笑她：

“奶奶，我本來就有人疼?！?br>
現(xiàn)在想想，真像一句笑話。

半小時后，周聿川來了。

葉舒也來了。

她跟在他身邊，手里還拎著一袋打包好的飯菜。

周聿川看見我手上的血，臉色微變。

“怎么不包扎？”

我沒說話。

他在我旁邊坐下，語氣放軟：

“晚棠，剛才是我不好。”

“葉舒**真的在找她，我怕她出事?！?br>
我抬頭看他：

“所以我奶奶就該出事？”

他臉色一僵。

葉舒站在旁邊，沒有躲，也沒有哭。

她直接說：

“姜晚棠，你怪我可以?！?br>
“但阿聿要陪誰，是他自己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