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壓模。”
他打開手機，播放一段錄音。
一個蒼老的女聲哭著說：“顧老師說開過光，能保我兒子手術平安。我信他，拿養(yǎng)老錢買了。醫(yī)院繳費時錢不夠，我兒子問我錢去哪了，我都不敢說?！?br>直播間聲音靜了。
顧承洲的臉抽了一下，很快又恢復鎮(zhèn)定：“個別**，平臺售后會處理。許照，你別把私怨帶到工作里?！?br>許照抬眼：“我當然有私怨?！?br>他當著鏡頭，把工作證放到桌上。
“三年前，我母親也在你的直播間買過一尊藥師佛。你說是宋代老物，可以鎮(zhèn)病。她把手術費拿出去一半，后來病情延誤。她臨終前還跟我說，顧老師不會騙老人?！?br>彈幕里不再只有看熱鬧的感嘆號。
有人開始發(fā)自己家里買過的東西。
“我爸買過顧眼的玉牌，三萬八?！?br>“我媽買了貔貅，說招財，十六萬。”
“姐妹們快看老人手機?！?br>顧承洲猛地站起來：“關直播！”
導播室那邊沒有反應。
許照說：“平臺已經(jīng)臨時鎖定直播流，防止證據(jù)滅失?！?br>顧承洲終于慌了。
他抓起手機要打電話，我忽然看見他的手機殼上也浮出了字。
物品：定制鱷魚紋手機殼
真實成本：89元
隱藏夾層：備用SIM卡一張，備注名“周總”
最近通話：青嵐拍賣周嵐，17分鐘前
周嵐。
青嵐拍賣。
鑒定書上的鋼印。
我心里猛地一沉。
顧承洲已經(jīng)拔出了那張備用卡，想塞進口袋。
我指著他的手：“許照，他手機殼有夾層，里面是備用卡。他剛才要藏?！?br>顧承洲動作一僵。
許照一步上前：“請交出來?！?br>“林晚！”顧承洲猛地回頭，眼神陰冷得像要咬人，“你到底怎么知道？”
我也不知道。
可我知道，這是母親留給我的第二次機會。
我說：“東西會說賬。你們欠的賬，太多了。”
許照從手機殼里取出SIM卡，裝進證物袋。
就在這時，顧承洲的另一個助理突然沖過來，撞翻桌上的燈，抓起那張偽造鑒定書就跑?，F(xiàn)場一亂，彈幕尖叫刷屏，觀眾席有人站起來錄像。
我下意識追過去。
助理沖向后門，手剛碰到門把，門外兩個穿制服的人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