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前夜被下藥。
醒來，**開了半小時。
旁邊保研的前男友還在笑："乖，做我女人，算補償。"
我沒哭。沒鬧。甚至沒提高音量。
拿起手機，撥了三個號。
第一個，我爸。執(zhí)業(yè)三十年刑辯律師，人送外號"蘇**"。
第二個，110。
第三個，我那新聞系、全網(wǎng)三百萬粉的閨蜜。
他毀我一場**。
我微笑著，準備毀他整個人生。
最諷刺的是——
這場**，我根本就不需要。
第一章
我是被手機鬧鐘震醒的。
腦子像灌了漿糊，四肢發(fā)軟，嘴唇干裂得厲害。
眼睛費了好大勁才睜開。
天花板是白的。
不是我租的那間小破臥室的發(fā)黃墻皮。
酒店。
我猛地坐起來。
太陽穴突地跳，胃里一陣翻涌。
身上的衣服是完整的——不對，這不是我昨晚穿的那件。
被換過了。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旁邊壓著一張紙條。
"棠，別怕，是我。你昨晚喝多了，我照顧你一晚上?！Y舟"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鐘。
陳禮舟。
我分手兩個月的前男友。
保研成功、前途無量的陳禮舟。
昨晚考研前最后一夜的聚餐上，他"恰好"出現(xiàn)的陳禮舟。
我低頭看了眼手機。
上午九點十七分。
考研，**科目，八點三十分開考。
我閉了閉眼。
那杯水我沒碰。
昨晚聚餐我只喝了一杯，是陳禮舟遞給我的那杯果汁。
所有的線索在腦子里迅速連成一條鏈。
我沒哭。
說實話我甚至不覺得難過。
我只覺得一股極其冰涼的東西從頭頂澆下來，把所有情緒都凍住了。
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完了。
浴室門開了。
陳禮舟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出來，頭發(fā)還帶著水汽，嘴角掛著那種我曾經(jīng)覺得很溫柔的弧度。
"醒了？"他走過來，語氣里甚至帶著關(guān)切，"頭還疼嗎？給你倒杯熱水。"
我看著他。
他一臉從容。像是做了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你給我下藥了。"
不是疑問句。
陳禮舟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居然還笑了。
他在床邊坐下來，距離很近，帶著一種施舍般的溫和。
"棠棠，你喝多了而已。別想太多，我是關(guān)心你。"
"**已經(jīng)開始了。"
"嗯，"他點頭，表情甚至帶了點惋惜，"確實可惜了。不過也沒關(guān)系，不就是考研嘛。你跟著我，不需要那個。"
他伸手**我的頭發(fā)。
我偏了一下。
他手僵在空中，臉上的笑意有一瞬間的裂縫。
"蘇棠，我說真的。"他收回手，聲音沉了幾度，"你當初說分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所有人都知道你甩了我。我陳禮舟什么時候被女人甩過？"
我看著他那張臉。
帥是帥的。濃眉大眼，鼻梁高挺，當初追我的時候像個完美的白馬王子。
現(xiàn)在這張臉上寫滿了四個字——
理所當然。
他覺得他毀了我的考研，是理所當然的。
他覺得我應該因此妥協(xié)，乖乖回到他身邊，也是理所當然的。
"做我的女人，"他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還抬了抬下巴，"當補償。我讓我爸給你安排工作，不比你自己考研強？"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
拿起手機。
解鎖。
陳禮舟看著我的動作，皺了皺眉："你干嘛？"
第一通電話。
"爸。"
電話那頭兩秒接通，我爸蘇建國的聲音穩(wěn)當?shù)模?閨女，**順利？"
"沒去成。"我聲音很平，"昨晚有人在我飲料里下了藥，我現(xiàn)在在XX酒店，718房間。人還在旁邊。"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了解我爸的人都知道，蘇建國沉默的時間越長，后果越嚴重。
他執(zhí)業(yè)三十年，經(jīng)手的刑事案件兩百多起，庭審上把公訴人說到啞口無言是家常便飯。
圈內(nèi)人叫他"蘇**"。
不是因為他脾氣差。
是因為被他盯上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
三秒后，他開口了。
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地址，發(fā)給我。你現(xiàn)在安全嗎？"
"安全，衣服被換過，不確定其他情況。"
"別碰任何東西，別洗澡，別喝那里的水。等我來。"
掛了。
陳禮舟看著我打完這通電話，臉色終于變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