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裝失業(yè)試探親戚，我第一天就退了妹妹的嫁妝金鐲。妹妹罵我眼瞎，母親逼我離婚，未婚夫一家當(dāng)眾羞辱我："一個丟了工作的男人，也配進我們郭家的喜宴？"他們不知道，我早已收到那張兌獎單。他還以為自己藏得好，直到宴會那天，我把文件放在桌上："沈硯，你演夠了嗎？"
-正文：
沈硯進門的時候，鑰匙在鎖孔里轉(zhuǎn)了兩次。
我正在給鍋里添湯，聽見動靜，沒回頭。
"回來了？"
他站在玄關(guān)，沒答。
我關(guān)了火，拿著勺子走出去。
"怎么了？今天晚了快四十分鐘。"
沈硯把包放下，換鞋的動作很慢。
慢到像故意讓我看見。
他坐到沙發(fā)上，背陷下去，領(lǐng)帶也松了。
"林梔。"
"嗯？"
"我被裁了。"
我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
電視里還在放綜藝，主持人笑得很夸張。
我拿起遙控器，按了靜音。
"你說什么？"
"公司調(diào)整部門，我在名單里。"
沈硯抬頭看我。
"今天人事談完了，賠償款七萬二，月底走人。"
我盯著他。
"怎么會是你？"
"項目組砍了一半。"
"你不是剛拿下那個大客戶？"
"客戶歸客戶，裁人歸裁人。"
他說得平靜。
"我三十五了，工資高，留年輕人比較劃算。"
我把勺子放到茶幾上。
"賠償什么時候到賬？"
"下周。"
"夠多久？"
"省著點，四個月。"
我點點頭。
"知道了。"
沈硯似乎沒想到我這么快接住。
他看著我："你不問別的？"
"問了能讓你回去上班嗎？"
他沒說話。
我轉(zhuǎn)身進廚房，把火重新打開。
湯滾起來，我把鹽放進去。
沈硯走到廚房門口。
"**那邊……"
"我明天去退。"
"她下月結(jié)婚，那套翡翠項鏈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
"答應(yīng)可以改。"
我盛出湯。
"家里先活下去，再管她脖子上戴什么。"
沈硯扶著門框。
"她會鬧。"
"讓她鬧。"
我把碗放到餐桌上。
"許蔓要是覺得丟人，就讓周家自己買。周啟航家不是開連鎖診所的嗎，十二萬的項鏈，不至于拿不出來。"
沈硯低頭笑了一下，又很快收住。
"我怕你為難。"
"我這幾年還少為難嗎？"
我坐下。
"吃飯。"
他坐到我對面，筷子拿起來，又放下。
"林梔，我可能要一陣子找不到合適工作。"
"那我找。"
"你身體……"
"我身體能不能工作，我自己知道。"
我夾了一塊魚肉給他。
"以前你養(yǎng)家，現(xiàn)在換我。"
沈硯眼圈紅了一點。
我沒拆穿。
我知道他在演。
三天前，他忘了把書房抽屜鎖上。
我去找醫(yī)保卡，看見了里面那張兌獎確認單。
八千一百六十萬。
扣完稅，也夠我們這輩子不看任何人臉色。
我當(dāng)時站在書桌前，手指按著那張紙，看了很久。
我也知道他為什么瞞著我。
我媽許秀琴。
我妹許蔓。
我那個未來妹夫周啟航。
他們每一次來我家，都能把沈硯踩一遍。
"你老公一年才三十萬？"
"姐，你說你當(dāng)初圖什么？"
"男人沒本事，再老實有什么用？"
沈硯聽過太多。
他想看看，自己落魄時，我會不會站在他這邊。
也想看看，我的娘家會露出什么臉。
我沒生氣。
我只是覺得，這場戲既然開了，總得有人把臺子搭完整。
飯吃到一半，我手機響了。
許蔓打來的。
我開了免提。
"姐，項鏈訂好了嗎？我明天約了人試婚紗，正好搭一下。"
"不買了。"
那邊停了一秒。
"你說什么？"
"項鏈退了。"
"你瘋了吧？婚禮請柬都發(fā)了，我跟啟航**說了，是我姐姐送我的嫁妝禮。"
"沈硯被裁了。"
"啊？"
許蔓的笑聲一下冒出來。
"他被裁了？姐，你運氣也太差了吧，嫁個普通男人，普通男人還失業(yè)。"
沈硯的筷子停住。
我看著他。
"許蔓，嘴放干凈點。"
"我說錯了嗎？"
許蔓拔高了聲音。
"當(dāng)年媽讓你嫁給陸家那個兒子，你非要嫁沈硯?，F(xiàn)在好了，連十二萬都拿不出來。"
"十二萬，你自己買。"
"我憑什么自己買？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