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用你承擔(dān)。"
她合上本子，很滿意地看著我。
"就這些，不過分吧？"
我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是被嚇到了。
是在計算——
一年330天旅游，剩下35天干嘛？回家充電嗎？
"你……沒什么要說的？"她見我不說話，挑了挑眉。
"沒有。"我笑了笑，"挺好。"
"那你呢？你什么條件？"
"我？"我想了想，"我沒什么條件。"
"真的？"她明顯不信，"你沒什么條件，那你應(yīng)該很好說話了？"
我笑了笑，沒接話。
她似乎把我的沉默當(dāng)成了默認(rèn)。
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理所當(dāng)然。
"那行，你沒意見的話，咱先吃頓飯，當(dāng)是認(rèn)識一下。"
說著，她抬手招來服務(wù)員。
"菜單。"
服務(wù)員小心翼翼地遞上來。
她翻了翻，眼睛一亮。
"這個波士頓龍蝦，兩只。"
"這個**和牛M9，一份。"
"再來個黑松露炒飯。"
"有**十三嗎？來一杯。"
"等等——"她又翻了翻，"這個金箔甜品是什么？來一份。"
服務(wù)員的手都在抖。
不是因為貴。
是因為她認(rèn)出了我。
那服務(wù)員叫小劉，跟了我三年了，每次公司年會都是她負(fù)責(zé)端茶倒水。
此刻小劉的表情，像極了便秘三天終于蹲到坑位卻發(fā)現(xiàn)沒帶紙的人。
她拼命用眼神問我：陸總，要不要攔？
我沖她微搖了搖頭。
不用。
讓她點。
小劉咽了口唾沫，乖乖記下來了。
蘇曼——對，她終于自我介紹了——一邊等菜一邊刷手機。
"對了，你開什么車來的？"
"卡羅拉。"
"……"
她的表情像吞了只**。
"卡羅拉？"
"嗯，省油。"
她沉默了三秒，把手機鎖了屏，嘆了口氣。
那個嘆氣的聲音吧，跟我奶奶看到我考了59分一模一樣。
"行吧。"

第二章
菜上齊了。
波士頓龍蝦，**和牛，黑松露炒飯，**十三，金箔甜品。
這一桌下來，保守估計也得小兩萬。
蘇曼吃得很香。
龍蝦蘸了雙份蒜蓉醬，和牛切成小塊慢慢品，**十三還讓服務(wù)員加了冰。
加了冰。
那可是**十三。
我心里默給她記了一筆。
不是記仇。
是這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