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把手機關了。
走出婚介所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西斜了。
宋知棠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節(jié)奏均勻得像節(jié)拍器。
喬北野走在后面，拖鞋啪嗒啪嗒的，和她的節(jié)奏完全不搭。
一輛黑色的邁**停在路邊，司機下車拉開后排車門。
宋知棠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上車。"
"去哪？"
"買衣服。你不是說了嗎？"
喬北野看了看那輛邁**，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拖鞋。
"我穿拖鞋能進那種店嗎？"
宋知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直接鉆進了車里。
喬北野在原地站了兩秒，然后跟上去。
車內(nèi)的冷氣猛地撲過來，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邁**安靜得讓人不舒服，只有空調(diào)出風口嗡嗡的低響。
司機從后視鏡里瞟了喬北野一眼。
那個眼神喬北野很熟悉——上學的時候，他在學校食堂把別人的餐盤端走了，對方也是這么看他的。
車開了大概二十分鐘，停在一個商場門口。
喬北野看了一眼商場的名字。
棠越中心。
他嘴角抽了一下。
"你帶我來你自己的商場買衣服？"
"打折。"宋知棠推開車門，面無表情。
喬北野跟著她進了商場。
商場里冷氣更足，地面光亮得能當鏡子照。
他的拖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聲音清脆得整層樓都能聽見。
路過一個柜臺的時候，柜姐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從他的白T恤滑到拖鞋，然后迅速收回，臉上的笑容沒有任何變化，但嘴角緊了緊。
喬北野心想：習慣了。
宋知棠在一家男裝店門口停下。
店面不大，沒有顯眼的logo，裝修風格是那種低調(diào)到有點冷淡的灰色調(diào)。
"進去。"
喬北野走進去，一個戴眼鏡的男店員迎上來。
"宋總。"男店員微微鞠躬，然后看向喬北野，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零點五秒，表情管理到位得讓人敬佩，"這位先生需要什么？"
"正裝三套，休閑兩套，鞋五雙。"宋知棠報出數(shù)字的速度和念菜單一樣。
男店員微微一愣："宋總，給這位先生量尺寸？"
"嗯。"
喬北野被推進試衣間，被量了全身上下十七個數(shù)據(jù)。
期間他問了一句："這牌子的衣服多少錢一件？"
男店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