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商盟少主，論家底，我最大。"
殷紅棠冷笑："論拳頭呢？"
聞人歌拍手："不如演一場戲定勝負(fù)！"
"閉嘴。"另外三個(gè)齊聲。
聞人歌："……"
祁昭看著四個(gè)人從"誰排第一"吵到"誰跟小昭騎一只雕"，再吵到"今晚誰住小昭隔壁"。
茶鋪的招牌被殷紅棠的刀氣削掉了一角。
鳳九霄的劍意凍裂了半條街的地磚。
柳千絳不知何時(shí)在地上灑了一圈鐵蒺藜。
聞人歌的胖橘貓叼著祁昭的褲腿往外拖，仿佛在說：快跑。
祁昭看著眼前的修羅場，忽然很想回到半個(gè)時(shí)辰前那個(gè)安靜打盹的下午。
他做了個(gè)決定。
"姐姐們！"
四人停手。
"我……去收拾行李。你們先商量。"
說完，祁昭竄進(jìn)后院。
**。
跑。
他腳剛落地——
面前立著鳳九霄。
"小昭，你要去哪？"
身后傳來柳千絳的聲音："弟弟想跑？"
左邊，殷紅棠把刀架在墻頭上，單手撐著下巴看他。
右邊，聞人歌的巨雕堵住了巷口。
四個(gè)方向，四個(gè)姐姐，四道笑容。
溫柔的。
危險(xiǎn)的。
祁昭緩緩舉起雙手："我就是出來透氣。"
鳳九霄伸手，握住他手腕，力道不大，但鐵鉗一般牢："透完了？"
"透完了透完了。"
"那走吧。"
"……去哪？"
"闖江湖。"
鳳九霄把他拎上了白雕。
"等！"柳千絳喊，"憑什么他跟你坐！"
"我先到。"
"你就知道說先到！殷紅棠你說句話！"
殷紅棠翻身上黑雕，一夾雕腹，直接湊過來和白雕并排飛，伸手就要把祁昭*過去。
"來，坐姐這。"
鳳九霄拔劍。
殷紅棠拔刀。
兩人在半空對砍了三招。
祁昭夾在中間，風(fēng)聲在耳邊呼嘯，頭發(fā)被削掉了三根。
"姐姐們！別打了！我會掉下去！"
聞人歌的花雕從底下飄過來："弟弟跳下來！姐接著你！"
柳千絳的金雕從上方俯沖："跳我這！我雕大！坐著舒服！"
祁昭抱著鳳九霄的雕脖子，死活不撒手。
四只巨雕在清河鎮(zhèn)上空盤旋了整半柱香。
鎮(zhèn)上的百姓仰著脖子看完了全程，比戲班子還精彩。
王嬸磕完了三斤瓜子。
最終。
四個(gè)人達(dá)成了唯一的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