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冷風撲面而來。
她站在臺階上，深吸了一口氣。
手還在抖。
不是害怕，是氣的。
氣了三天三夜，終于在剛才那一刻全部釋放出來。
她站了幾秒，拿出手機叫車。
身后傳來腳步聲。
不是陳浩。
是趙玲，她的閨蜜，今天被她拉來當見證人的。
趙玲跑出來，一把抱住她。
"蓁蓁！你太牛了！剛才陳浩那張臉，我這輩子忘不了！"
沈蓁蓁沒說話，靠在趙玲肩上。
"你現(xiàn)在去哪兒？"趙玲松開她，上下打量。
"回外婆家。"
"行，我送你。"
趙玲去開車，沈蓁蓁站在原地等著。
酒店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是陳浩。
他沖出來，領帶扯歪了，臉色鐵青。
"沈蓁蓁！你站住！"
沈蓁蓁沒動，也沒回頭。
陳浩幾步沖到她面前，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你什么意思？在那么多人面前丟我的臉？你知不知道今天來的都是什么人？我領導，我同事，我們家所有親戚，你讓我以后怎么做人？"
沈蓁抬頭看他。
"你讓我給你**捐腎的時候，想過我怎么做人嗎？"
陳浩臉一陣抽搐。
"那不是你想的那樣！小雅確實腎不好，孩子、孩子是意外！"
"意外？"
沈蓁蓁嘴角動了動。
"半年開了六次房，哪次是意外？"
陳浩的嘴張了兩下，合上了。
"陳浩，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了。"
沈蓁從包里掏出手機，調出一個頁面。
"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讓律師擬好了，明天送到你手上。你要是痛快簽字，裝修錢和我還的貸款，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要是不簽，那就法庭見。"
"你敢！"
陳浩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沈蓁蓁，我告訴你，這房子是我婚前買的，寫的我名字！你一分錢都別想拿走！"
"你攥疼我了。"
沈蓁蓁看著他攥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聲音平靜。
"松開。"
陳浩沒松。
"你今天把事鬧這么大，想過后果嗎？我在學校怎么辦？我的前途怎么辦？"
"你跟有夫之婦**的時候，想過你的前途嗎？"
趙玲的車開過來了，停在路邊。
沈蓁蓁用力甩開陳浩的手，拉開車門坐進去。
"明天，協(xié)議會到。簽不簽，你自己想清楚。"
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