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
我作為第一目擊證人，也被叫去做筆錄。
坐在辦公室里，面對**同志嚴肅的詢問，我腦子里還是嗡嗡的。
不是因為**。
是因為剛才在考場里，我聽到的那些“心聲”。
那真的是心聲嗎？
可如果不是，為什么我明明沒看見他張嘴，卻能“聽”到那么清晰的聲音？
難道我不僅長得像我那死鬼老爹，連他那神神叨叨的毛病也遺傳過來了？
“***？***？”
**同志喊了我兩聲，我才回過神。
“??？哦，對不起，**同志，我剛才有點走神。”
我尷尬地撓頭。
“沒事?！?*同志表示理解，畢竟遇到這種事，換誰都懵，“你剛才說，他撕了準考證之后，說了‘有**’？”
“是，他原話就是要舉報學校有**?！?br>“那你注意到他之前有什么異常嗎？有沒有和誰發(fā)生爭執(zhí)？或者情緒特別激動？”
我想了想，搖頭。
“沒有，他進來就坐下了，撕準考證之前，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覺，沒跟任何人說話?！?br>**同志點點頭，記錄下來。
筆錄做到一半，辦公室門被推開，教導主任鐵青著臉沖進來，身后還跟著一臉焦急的班主任。
“**同志，這事兒必須嚴肅處理！李浩然這個學生，平時就吊兒郎當，不學無術(shù)，這次居然敢在高考考場上玩這種花樣！必須取消他的**資格！移交少管所！”
教導主任聲音尖利，唾沫星子橫飛。
我瞥了一眼被帶過來的李浩然。
他低著頭，站在角落，肩膀微微聳拉著，看不清表情。
但我的耳朵里，卻再次“聽”到了他的心聲。
“……取消就取消唄，反正我也考不上。少管所？哈，那地方包吃包住，比家里強。我爸媽估計巴不得我進去，省得礙他們眼。他們心里肯定在想：怎么就生了這么個廢物兒子……”
聲音里充滿了自暴自棄，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我愣住了。
原來……這小子心里是這么想的？
他覺得自己是個廢物？父母嫌棄他？
“李浩然！你啞巴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對得起誰？！”教導主任還在咆哮。
李浩然依舊低著頭，沒吭聲。
但我“聽”到的心聲卻更響了：
“……對得起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