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里。
只露出通紅的耳尖。
我收回視線，繼續(xù)開車。
車載廣播里，電臺主持人正在念聽眾來信。
"……最后，我想對他說，生日快樂，謝謝你出現(xiàn)在我的生命里。"
主持人笑："今天是這位聽眾男友的生日呢，祝福他們。"
生日。
裴洲的生日。
謝映薇選擇在今天，第八次失約。
我握緊方向盤。
指節(jié)泛白。
溫琬從結(jié)婚證里抬起頭。
她看看窗外，又看看我。
輕聲問："……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我說："回家。"
"回哪個家？"
"我們的家。"
第三章
車停在一棟公寓樓下。
這是我去年買的，一直空著，連家具都沒添置。
原本是打算，和謝映薇結(jié)婚后，偶爾過來住。
現(xiàn)在，用途變了。
我推開車門。
溫琬跟著下來。
她看看眼前的建筑，又看看我。
沒說話。
我們走進電梯。
按下樓層。
數(shù)字跳動。
電梯里很安靜。
只有空調(diào)出風(fēng)口的低鳴。
溫琬站在我身側(cè)，肩膀幾乎貼著我的手臂。
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很暖。
電梯到了。
門開。
我走出去，掏出鑰匙開門。
門推開。
里面是空的。
只有基本裝修，連沙發(fā)都沒有。
地板干凈得反光。
空氣里有淡淡的灰塵味。
溫琬站在門口，沒動。
我回頭："進來。"
她猶豫了一下，抬腳跨過門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fā)出空洞的回響。
我關(guān)上門。
走到客廳中央。
轉(zhuǎn)身看她。
她站在玄關(guān)，手里還攥著結(jié)婚證，包也沒放下。
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只誤入陌生領(lǐng)地的貓。
警惕，不安，但強裝鎮(zhèn)定。
我走向她。
她下意識后退半步。
背抵住門。
我停在一步之外。
低頭看她。
"怕？"
她搖頭。
點頭。
最后小聲說："……有一點。"
"為什么？"
"這太突然了，"她聲音發(fā)輕，"我……我還沒準備好。"
"準備什么？"
"準備當(dāng)……陸**。"
我笑了一下。
"陸**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
"活著。"
她愣住。
我伸手，拿過她手里的結(jié)婚證。
翻開。
我們的合照，并列，靠得很近。
"這張臉，"我指著照片，"讓謝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