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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問了一圈。
沒人看見。
村里人都說不知道。
賴三坐在自家門口曬太陽，右腿架在板凳上。
“程老板，水管也能自己摔斷??？”
我看著他。
“你腿也是自己摔斷的。”
他臉一黑。
回農莊路上，她憋不住。
“老板，你還忍？”
“他們都騎到頭上了。”
我說：
“不是忍?！?br>“是讓他們把能做的都做完?！?br>“證據(jù)越多，后面越省事。”
小何愣住。
我沒再解釋。
第三天，農莊門口被倒了兩車雞糞。
味道沖得客房阿姨當場吐了。
已經退訂的客人打電話來問：
“程老板，網上說你們農莊救人救殘了，還占山，是真的嗎？”
我說：
“正在調查?！?br>對方嘆氣。
“我們相信你人不錯，可家里老人不放心?！?br>“下次再來吧?！?br>電話掛斷，我看著**取消訂單一條條彈出。
小何站在旁邊，
“這周損失快十萬了。”
“還有食材，民宿聯(lián)動套餐，全部得退?！?br>我說：
“照退?！?br>“別跟客人爭?！?br>院子外又響起喇叭聲。
賴三找人錄了音，循環(huán)播放：
“黑心農莊，還我公道！”
“無證行醫(yī)，賠償受害者！”
“占用青山，滾出青巖溝！”
村里的孩子跟著學。
他們不懂意思，只覺得熱鬧。
我站在二樓，看見馬守田也在人群里。
他沒有喊。
他只是看著。
當初修路，他拿著申請表來找我。
“知夏，村里真沒錢。”
“你農莊要發(fā)展，村里也受益。”
“這路你先墊上，等以后有**，我?guī)湍銧幦⊙a貼?！?br>我信了。
我甚至沒讓村里攤一分錢。
修路時，有人嫌占了自家地邊。
我挨家挨戶談，補錢，送米油。
路通那天，馬守田在儀式上說：
“青巖溝不會忘記程老板?！?br>如今，他們確實沒忘。
他們把這條路當成理所應當。
下午，鎮(zhèn)里來人調解。
馬守田坐中間，開口就是：
“知夏，整改歸整改，賴三受傷也是事實。”
我打斷他。
“他偷獵也是事實?！?br>賴三拍桌。
“你別血口噴人！”
我拿出那晚從他背簍里拍到的獸夾照片。
“這是什么？”
賴三眼皮跳了一下。
“撿的。”
“帶著獸夾進山，摔斷腿，叫撿的？”
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