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得很低。
“第二名正好是你同事的弟弟?！?br>“你跟我說沒關(guān)系？”
高越把水杯重重擱在臺面上，水濺出來幾滴。
“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別在這給我添堵?！?br>他拿起車鑰匙就要往外走。
“去。”
我開口了。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怎么不去。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臉坐在那個位子上。”
高越的臉色很不好看，嘴唇動了幾下，最終什么也沒說。
我回房間換了件衣服，出來的時候妹妹還坐在沙發(fā)上。
“姐，我不想去?！?br>“跟我去。”
我拉起她的手。
“你不是問我為什么嗎，今天我?guī)闳タ纯创鸢?。?br>吃飯的地點在市中心一家私房菜館，包間在二樓。
推門進去的時候，張歆韻第一個站起來迎接。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連衣裙，頭發(fā)盤得整整齊齊，笑起來露出兩排白牙。
“裴姐，你來啦！快坐快坐。”
她弟弟張歆堯坐在主位旁邊，二十出頭的樣子，圓臉，看起來憨厚老實。
但眼神跟我對上的那一瞬間，我看見了他嘴角一閃而過的輕蔑。
“姐，這就是那個筆試第一的嗎？”
張歆堯端著茶杯，歪著頭看妹妹。
“聽說被人舉報作弊了？作弊當?shù)牡谝?，還好意思來？”
包間里的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張歆韻的笑容僵在臉上，伸手去拽她弟弟的袖子。
“歆堯，別亂說話?！?br>妹妹站在我身后，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在發(fā)抖。
我松開妹妹的手，往前邁了一步。
“張歆堯是吧？”
我彎起嘴角，笑容弧度剛好。
“你說我妹妹作弊，證據(jù)呢？舉報材料呢？”
“考場監(jiān)控呢？你拿出來，我裴窈當場給你鞠躬道歉?！?br>張歆堯愣了一下，沒想到我會這么直接。
他下意識看向高越，又看了看張歆韻。
“你?！?br>“你什么你？”
我往前又走了一步。
“一個筆試第二、面試第三的人，反過來咬一口說第一名作弊?！?br>“你不心虛，我替你心虛。”
張歆堯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茶杯差點沒拿穩(wěn)。
“你說話注意點?！?br>“我說話一向很注意，不像某些人，連**都不需要注意?！?br>我轉(zhuǎn)過身，看向張歆韻。
“張歆韻，你弟弟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