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樣？”

我聽得差點笑出聲。

“以前那樣，最后不也換來一紙離婚協(xié)議？”

“陸沉，人不能什么都要。你既要自由體面，又要有人把你當(dāng)命。”

他沒接話，從西裝內(nèi)袋里抽出一份文件，啪地按在折疊桌上。

“城南那套公寓?！?br>
“還有陸氏餐飲三家門店的分紅。只要你肯像從前那樣對我，這些立刻轉(zhuǎn)給你?！?br>
我看著那份文件：“陸總說笑了?！?br>
“從前是我不懂事，處處煩著您。如今我什么都不問，不正是您想要的嗎？”

“姜念！”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他眼里布著***：“你非要跟我反著來？”

“我可不敢?！蔽宜﹂_他的手。

他退了半步，撞到桌角。

湯碗晃了晃，湯汁濺到桌面上。

他又從錢包里抽出一疊現(xiàn)金，胡亂扔在桌上：“我再加錢！讓你管我的錢，夠不夠？”

他盯著我：“現(xiàn)在，你能管我了嗎？”

“好，讓我管您是吧？那您現(xiàn)在立刻從我家出去?！?br>
他沒再說話，抬手把湯碗掃到地上。

瓷碗碎開，姜味的湯漫到我鞋邊。

他轉(zhuǎn)身拉開門，腳步踉蹌著進(jìn)了雨里。

我沖著他的背影喊：“陸總，下次見我別忘了賠碗錢，十五塊！”

天剛亮，我從菜市場拎著兩袋菜回陸家。

廚房門半開，里面?zhèn)鱽黻懤?*尖利的聲音，中間夾著張嬸低聲解釋。

“這小米粥稀得能照人，叫我怎么入口？蝦餃皮也破了，餡兒漏成這樣，是喂豬嗎？”

瓷碗磕在桌上，聲音刺耳。

“去，把姜念叫來！沉兒花錢請她回來，不就是伺候人的？難不成她還以為自己是陸家少夫人？”

我掀簾進(jìn)去。

餐廳里，粥灑了小半碗，蝦餃滾在地上，油點子濺到桌腿。

張嬸站在旁邊，圍裙被揉得皺巴巴。

老**見我進(jìn)來，眼皮一抬，拐杖故意一撥。

那只蝦餃滾到我鞋邊。

她沒好氣：“收拾了。再給我蒸一籠水晶蝦餃，磨一杯熱豆?jié){。年紀(jì)大了，吃食不能糊弄?！?br>
我應(yīng)了一聲，去拿抹布和小盆，蹲下清地。

粥水混著蝦油，黏在大理石縫里。

我一點點擦干凈。

張嬸想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