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我蹲下幫她把散落的筷子撿起來。
“是我拖累你?！?br>她抬手要打我，最后打在自己膝蓋上。
“你要是再這么說，咱倆絕交?！?br>我看著街口那張紅紙。
紙上蓋著鮮紅印章。
七年前，我在另一張紙上見過同樣的章。
那時候陸聞舟病得站不起來，陸家亂成一團。有人拿著舊街地契來逼他簽字，我替他擋了一晚。
第二天，他醒來只看見許念初送來的花。
周梨見我盯著公告，壓低聲音。
“你是不是有辦法？”
我還沒開口，身后傳來馮秋嵐的聲音。
“她能有什么辦法？”
馮秋嵐從車上下來，身邊跟著許念初。
她們沒有進店，像怕地上的灰沾到鞋。
馮秋嵐把一份新協(xié)議放在桌上。
“簽了。道歉，退網(wǎng)，離開南城。周梨的鋪面可以保住?！?br>許念初輕聲補一句。
“秦小姐，別因為一口氣，害朋友沒飯吃。”
周梨立刻站起來。
“用不著你假好心。”
馮秋嵐看都不看她。
“秦梔，你從前在陸家最懂事。別到最后，連這點體面都沒有?！?br>我拿起協(xié)議翻到最后。
簽名處已經(jīng)寫好了我的名字。
字跡和我很像。
我抬眼看許念初。
她端著那副無辜樣子。
“秦小姐，早點簽，大家都好過。”
我把協(xié)議折起來。
“這字仿得不錯?？上?，我現(xiàn)在不這么寫秦字了?！?br>馮秋嵐的臉終于掛不住。
“你什么意思？”
我把協(xié)議攤在桌上。
“意思是，有人偽造我的簽名?！?br>許念初立刻說。
“你別血口噴人。這是陸姨讓人準備的模板?！?br>“模板會提前簽好我的名字？”
圍觀的鄰居越聚越多。
馮秋嵐壓著聲音。
“秦梔，別把事情鬧大?！?br>“我就喜歡鬧大?！?br>我拿出手機撥給街道辦。
電話接通，我只說了一句。
“**，我要舉報城西舊街拆除名單里，有人用偽造簽名騙取確認。”
許念初撲過來按我的手。
“你瘋了？這種事要查很久，周梨的店等不起?！?br>我甩開她。
“那就讓它查?！?br>馮秋嵐冷笑。
“你以為一句舉報就有人管？秦梔，陸家在南城扎根幾十年，不是你靠幾場直播能撼動的。”
人群外，一個穿灰色夾克的老**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