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丟的是她的臉？”
嬤嬤噎住。
不久，陸行舟親自來了。
還是那副溫潤模樣，只是眼下青黑，像一夜沒睡。
“聽瀾，跟我回去?！?br>我問：“回去喝藥嗎？”
他皺眉：“昨日之事，是母親失言。你別鬧了。”
“我沒鬧?！?br>“你抱著枕頭來玄策院里，還說沒鬧？”
我想了想：“我只是聽母親的話?！?br>陸行舟臉色難看：“那是氣話?！?br>“那三年不孕，也是我氣出來的嗎？”
他沉默。
陸玄策從屋里走出來，手中拿著醫(yī)案。
陸行舟看見那東西，臉色瞬間變了。
3
“你翻我的醫(yī)案？”
陸玄策淡淡道：“你讓她背了三年黑鍋，就該想到有一日鍋會砸回你頭上?！?br>陸行舟看向我，聲音壓低：
“聽瀾，夫妻一體，你非要讓我難堪？”
我看著他。
三年里，他第一次承認我們是夫妻。
可這三個字，竟是為了讓我繼續(xù)替他遮丑。
我說：“夫君，夫妻一體，可你從沒來過我房里。”
他的臉白了。
我又說：“我想請官府義絕?！?br>陸行舟不同意。
阮氏更不同意。
午后，她派姚云枝來勸我。
姚云枝是阮氏的娘家侄女，寄住陸府兩年。
她會泡陸行舟最愛喝的安神茶，也會替他縫貼身藥囊。
府里下人都說她溫柔懂事。
她進西偏院時，一開口便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表嫂，你誤會姑母了。”
“姑母只是盼孫心切。你這么一鬧，表哥以后在族里還怎么抬得起頭？”
我抬眼看他：“他可曾想過，我這三年是怎么抬頭的？”
她又落淚。
“表哥也是有苦衷。他身子不好，最怕別人戳痛處。你是他的妻，怎么能把他的隱疾拿出去說？”
我問她：“那把我的不孕拿出去說，就可以嗎？”
姚云枝咬住唇。
“女人總要受些委屈。你若是真心愛表哥，就該護著他?！?br>我點點頭：“我護了三年?！?br>她眼底一喜，以為我松動了。
我繼續(xù)道：“可你們沒說，要護到什么時候。護到我被休？護到沈家方子被拿走？還是護到你進門做平妻？”
姚云枝的臉僵住。
“表嫂，你怎么能這么想我？”
我把一只藥囊推到她面前。
“這是你給陸行舟縫的？”
她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