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牽著念念站在人群外。
念念抬頭看海報。
“媽媽，這個阿姨是誰？”
“爸爸的同學。”
“爸爸喜歡她嗎？”
這個問題太直接。
我蹲下替她整理圍巾。
“念念為什么這么問？”
她認真地說：“爸爸看她的時候，會忘記我?！?br>我沒有回答。
入口處忽然傳來周玉蘭的聲音。
“念念，奶奶在這里。”
她穿著昂貴的套裝，身邊站著顧硯和沈知夏。
沈知夏看見念念，眼睛亮了。
“這就是念念嗎？長得真漂亮?！?br>她伸手**念念的臉。
念念往我身后躲。
周玉蘭臉色一沉。
“江梨，你平時怎么教孩子的？見了長輩也不知道叫人?！?br>我說：“她不想叫，可以不叫?！?br>顧硯低聲提醒。
“今天這么多人，別讓孩子沒禮貌?！?br>念念抓緊我的手。
“爸爸，我想回家?！?br>沈知夏彎下腰，拿出一只包裝精美的小熊。
“念念，阿姨送你的?！?br>念念看了一眼。
“我不要?！?br>周玉蘭立刻拉下臉。
“你看你把孩子教成什么樣了?！?br>我正要帶念念走，畫館負責人迎出來。
“沈小姐，記者都到了，可以開始了?！?br>沈知夏點頭，轉身時裙擺掃過桌角。
桌上的玻璃展盒晃了一下，里面那枚月桂枝胸針滑到邊緣。
我伸手扶住展盒。
負責人松了口氣。
“謝謝，差點摔了?！?br>沈知夏回頭看見我的手搭在展盒上，臉色微變。
“江梨，你碰它做什么？”
我收回手。
“快掉了?！?br>她走過來，打開展盒檢查，忽然臉白了。
“少了一顆青玉?！?br>周圍的記者立刻圍過來。
“沈小姐，是展品出問題了嗎？”
沈知夏看向我，聲音發(fā)顫。
“剛才只有你碰過?！?br>我看著她。
“你想說我偷？”
周玉蘭立刻接話。
“不是想說，是事實。你這種人，眼皮子淺，看見好東西就手*?！?br>顧硯皺眉。
“媽?！?br>沈知夏抓住顧硯的袖子。
“顧硯，我不是懷疑江梨，可這枚胸針對我很重要，是我回國展的主展品?！?br>負責人也急了。
“這可怎么辦？記者都等著呢?！?br>我說：“調(diào)門口的錄像?！?br>沈知夏搖頭。
“展盒旁邊剛好是盲區(qū)?！?br>“這么巧？”
她咬著唇。
“江梨，你為什么總把我想得這么壞？”
顧硯看向我，語氣壓低。
“你把東西拿出來，今天這事我替你壓下去?！?br>我盯著他。
“你也覺得是我拿的？”
“我知道你最近情緒不好?！?br>我覺得這句話比誣陷更惡心。
念念忽然從我身后跑出來，擋在我面前。
“我媽媽沒有偷！”
周玉蘭上前就要拉她。
“這里沒你小孩子說話的份?！?br>念念被嚇得后退，撞到我的腿。
一名年輕保安忽然開口。
“我剛才看見沈小姐的助理動過展盒?！?br>沈知夏的助理小陶臉色一白。
“你胡說什么？我是幫忙擺東西?！?br>保安撓了撓頭。
“我就說我看見了，沒說你偷。”
現(xiàn)場安靜了一下。
沈知夏很快穩(wěn)住。
“小陶跟了我好幾年，不會做這種事?！?br>小陶立刻點頭。
“知夏姐，我怎么可能害你。”
顧硯看著我。
“江梨，把包打開?！?br>我問：“憑什么？”
“證明清白。”
我笑了。
“證明清白的辦法，是搜我的包，不是查你們的人？”
周玉蘭伸手來搶。
“你不敢就是心虛。”
我扣住包帶，躲開她。
拉扯間，包里的離婚協(xié)議掉了出來。
記者的鏡頭立刻對準地面。
有人低聲念出封面。
“離婚協(xié)議？”
沈知夏捂住嘴。
顧硯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江梨，你滿意了？”
我彎腰撿協(xié)議。
小陶忽然尖叫。
“找到了，在她包夾層里！”
她手里捏著一顆小小的青玉，像早就等著這一刻。
人群一下炸開。
念念哭著喊：“不是媽媽！”
周玉蘭得意地笑。
“還有什么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