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面。
"深哥，你那個視頻現(xiàn)在播放量破兩千萬了，好多律師主動要幫你免費打官司，還有好幾個自媒體想簽?zāi)阕鲑~號。"
方遠吃著拉面，眉飛色舞。
我攪著碗里的湯，沒什么胃口。
"方遠，你有沒有注意到，最近小區(qū)附近是不是多了什么奇怪的車？"
方遠筷子頓了一下："什么車？"
"黑色的，沒車牌。"
他皺著眉想了想："沒注意。你是不是太緊張了？被網(wǎng)暴的那些人嚇的？"
我沒再說。
下午兩點，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來電顯示是本市號碼，一個陌生的男聲。
"陸深先生？"
"誰？"
"我姓沈，兆。受人所托，想請您喝杯茶，聊聊合作的事。"
聲音沉穩(wěn)，不卑不亢，說話的方式讓我想起電視劇里那些大集團的秘書。
"什么合作？"
"電話里不方便說。明天下午三點，城東紅葉茶樓，三樓包間。您來了就知道了。"
他頓了頓："放心，我不是壞人。恰相反，我是來幫您的。那些盯著您的人……不是好相與的。"
電話掛了。
我盯著屏幕上的通話時長——47秒。
幫我？
還是想利用我？
我不知道。
但那條短信說的"三天內(nèi)會有人來找你"，現(xiàn)在是第二天。
我沒有去。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我想先搞清楚一件事。
晚上，我做了個實驗。
我站在出租屋的鏡子前，盯著自己的眼睛。
什么也沒發(fā)生。
果然，這個能力對自己無效。
然后我下樓去了便利店。
收銀的小姑娘十八九歲，戴著耳機，百無聊賴地靠在柜臺上。
我買了一瓶水，結(jié)賬的時候看著她的眼睛。
那股熱流涌出來。
小姑娘嘴巴一動，嘟囔了一句："這個月工資又少了三百，老板肯定偷偷扣了全勤獎，煩死了……"
她說完愣了一下，拔下耳機看著我："我、剛才說什么了？"
我笑了笑："沒什么，找錢。"
回到樓上，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確認了。
這個能力是真實的，穩(wěn)定的，可控的。
觸發(fā)條件：對視。
范圍：目測三米以內(nèi)。
效果：對方會不自主地說出心中真實想法，且不一定是當前話題相關(guān)的——更像是壓在心底最深處、最占據(jù)意識的那個念頭。
冷卻時間：暫時未知。至少剛才連續(xù)對兩個人使用，沒有感覺到疲憊。
代價……目前沒有發(fā)現(xiàn)。
但那條短信說得很清楚——這個能力叫"言靈"，源自"上古真言血脈"。
聽起來像網(wǎng)文設(shè)定。
可我膝蓋上還有跪瓷磚留下的淤青，提醒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第三天。
沈兆又打來電話。
"陸深先生，您考慮得怎么樣？"
"我不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那我來找您。十分鐘后，您樓下。"
他掛了。
我坐起來，走到窗邊往下看。
五分鐘后，一輛銀灰色的邁**停在樓下，從副駕駛下來一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
三十歲出頭，身形筆挺，臉上沒什么表情。
他站在車旁邊，仰頭看了一眼我的窗戶，然后掏出手機。
我的電話響了。
"我在樓下，能請您下來聊兩分鐘嗎？就兩分鐘。"
我穿上外套下了樓。
走到他面前的時候，我看著他的眼睛。
熱流涌出。
沈兆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平靜："我是沈家宗昌的人，他讓我來接近你，是因為你的言靈能力可以幫他在下周的商會投票中鎖定對手的真實底牌。他愿意出五百萬買你一次配合。"
說完，沈兆的表情沒有變。
他看著我，嘴角甚至微彎了一下。
"看來傳聞是真的。"
我后退了一步。
"你知道？"
沈兆點頭："陸先生，我來之前就做好了準備。在您面前說謊沒有意義。所以我選擇——坦誠。"
他伸出手。
"沈宗昌先生的條件剛才我已經(jīng)不由自主地說了。但我個人想多加一句——如果您愿意合作，沈家可以保護您。"
他的眼神移向街角。
"否則，那些人不會給您太多時間。"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街角的轉(zhuǎn)彎處，停著一輛黑色的車。
和前兩天盯著我的那輛，一模一樣。
**章
我沒有當場答應(yīng)沈兆。
但我記住了一個名字：沈宗昌。
本市排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