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發(fā)著肅殺之氣。
他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冷漠如冰。
兩人對視片刻，誰都沒有開口。
最后還是陸辭打破了沉默："你是謝聽雪？"
謝聽雪點頭："是。"
"多大？"
"十八。"
"讀過書？"
"讀過。"
"會什么？"
"琴棋書畫。"
陸辭嗤笑一聲："沒用。"
謝聽雪指尖微頓，抬眼看向他："陸將軍覺得什么有用？"
"能打仗，能**。"陸辭走到桌邊，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你這種深閨小姐，除了吃穿用度，還會什么？"
謝聽雪沒有生氣，反而笑了："那陸將軍娶我做什么？"
"圣旨。"陸辭將空杯重重放在桌上，"皇帝賜婚，我不得不娶。"
"巧了，"謝聽雪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也不想嫁。"
兩人之間只隔了一步之遙。
陸辭低頭看著她，眼神危險："你什么意思？"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謝聽雪聲音平靜，"三個月后，和離。"
"和離？"陸辭瞇起眼睛，"你知道抗旨的后果嗎？"
"我自然知道，"謝聽雪抬起下巴，"所以這三個月，我們表面上是夫妻，私下各過各的。三個月后，我會想辦法讓皇帝同意我們和離。"
陸辭盯著她看了許久，突然笑了："有意思。"
他轉(zhuǎn)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停下："記住你說的話，三個月。"
房門再次關(guān)上。
謝聽雪站在原地，慢慢吐出一口氣。
第一步，成了。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謝聽雪被一陣喧鬧聲吵醒。
她推開窗，看見院子里站著七八個丫鬟，正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么。
"少將軍昨晚又沒回來？"
"可不是，聽說去了軍營。"
"這新婚第一夜都不回來，少夫人得多寒心啊。"
"噓，小聲點，別讓少夫人聽見。"
謝聽雪關(guān)上窗，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她正好樂得清靜。
洗漱完畢后，她走出房間，準備去用早膳。
剛走到院門口，就看見一個老嬤嬤領(lǐng)著兩個丫鬟走了過來。
"少夫人，"老嬤嬤恭敬地行禮，"老夫人讓奴婢來服侍您。"
謝聽雪點頭："有勞。"
"老夫人還說，"老嬤嬤繼續(xù)道，"今**得去正院請安。"
謝聽雪心里冷笑。
來了。
陸家的規(guī)矩。
她跟著老嬤嬤來到正院，遠遠就聽見里面?zhèn)鱽碚f話聲。
"母親，您別生氣，"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大哥娶了謝家那位，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一個蒼老的聲音怒道，"那謝家害得你父親被貶，如今還要讓他們的女兒進我陸家的門？"
"可圣旨已下……"
"圣旨又如何？我倒要看看，那謝家女兒有什么本事！"
謝聽雪站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
老嬤嬤回頭看她，眼神閃爍："少夫人……"
"進去吧。"謝聽雪神色淡然。
房門推開，里面坐著兩個女人。
主位上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婦人，正是陸家老夫人。下首坐著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打扮得珠光寶氣，應該是陸辭的妹妹陸婉。
謝聽雪走到堂中，屈膝行禮："兒媳給母親請安。"
陸老夫人冷哼一聲："你就是謝家那位？"
"是。"
"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謝聽雪抬頭，目光與陸老夫人對上。
陸老夫人打量著她，眼神挑剔："倒是長得不錯，只可惜是謝家的人。"
"母親，"陸婉笑著開口，"大嫂初來乍到，您就別為難她了。"
"為難？"陸老夫人冷笑，"我只是想提醒她，陸家的規(guī)矩多得很。既然嫁進來了，就得守規(guī)矩。"
謝聽雪低眉順眼："兒媳明白。"
"明白就好，"陸老夫人端起茶杯，"去吧，以后每天早上都要來請安，不許缺席。"
謝聽雪行禮告退，剛走出正院，就聽見身后傳來陸婉的聲音。
"大嫂，等等。"
謝聽雪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陸婉走近。
陸婉笑容溫婉："大嫂別放在心上，母親就是這個脾氣。"
"我明白。"
"對了，"陸婉眼珠一轉(zhuǎn)，"大哥今天在軍營，晚上可能也不回來。大嫂要是無聊，可以來我院子里坐坐。"
謝聽雪看著她，嘴角微勾："多謝二小姐。"
"叫我陸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