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在了。
"怎么樣？張總說什么了？"
"讓我別浪費時間。"
"那你..."
"繼續(xù)做。"
我坐下，打開電腦。
"今天要把核心算法的第一版寫出來。"
小李咽了咽口水。
"你認真的？"
"廢話。"
我開始敲代碼。
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移動。
上輩子花了三個月寫的東西，這輩子我閉著眼睛都能寫出來。
每一行代碼，每一個邏輯。
我記得清清楚楚。
中午，蘇瑤又來了。
這次她沒拿保溫杯。
直接走到我面前，眼睛紅紅的。
"林遠，你為什么不回我消息？"
"忙。"
"忙到連一句話都不能回？"
"嗯。"
她咬著嘴唇。
"你昨晚去哪了？"
"酒店。"
"為什么不回家？"
"不想回。"
"為什么？"
她的聲音顫抖。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周圍人都看過來。
技術(shù)部三十多個人，全在看戲。
我抬起頭，看著她。
"蘇瑤，你知道張浩有老婆嗎？"
她臉色瞬間變白。
"你...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我的聲音很平靜。
"就是好奇，你知道嗎？"
"我..."
她張了張嘴。
"我跟張總只是普通同事關(guān)系。"
"是嗎？"
"當然！"
她的聲音拔高。
"林遠，你怎么能這么想我？"
"我沒這么想。"
我低下頭，繼續(xù)敲代碼。
"只是聽說的，問問而已。"
"聽誰說的？"
"不重要。"
"林遠！"
她一拍桌子。
我的咖啡杯跳了一下。
"你到底要怎么樣？"
"我要工作。"
我頭都沒抬。
"你能不能別打擾我？"
她愣住了。
周圍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看著我們。
"好。"
她的聲音很冷。
"你工作，我不打擾。"
然后轉(zhuǎn)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咔咔，很響。
小李湊過來，小聲說：
"你完了，她肯定去告狀了。"
"隨她。"
"你就不怕張總..."
"怕什么？"
我看著他。
"他能開除我？那正好，省得我浪費時間。"
小李豎起大拇指。
"狠人。"
十分鐘后，張浩的內(nèi)線響了。
他接起來，說了幾句。
然后看向我。
"林遠，進來。"
小李給我使眼色。
我站起來，走進辦公室。
蘇瑤坐在沙發(fā)上，眼淚掛在臉上。
張浩坐在辦公桌后面，表情很嚴肅。
"林遠，蘇瑤說你當眾羞辱她。"
"沒有。"
"她都哭了，你還說沒有？"
"她問我問題，我回答了。"
我看著他。
"這叫羞辱？"
"你在大家面前說她和我..."
他沒說下去。
"我只是問了一個問題。"
我打斷他。
"有人傳她跟你關(guān)系不正常，我好奇，問了一句。"
"什么人傳的？"
"不知道，聽說的。"
他盯著我。
"林遠，你在撒謊。"
"我沒撒謊。"
"那你告訴我，誰說的？"
"不記得了。"
我聳聳肩。
"可能是食堂，可能是廁所，反正整個公司都在傳。"
他的臉徹底黑了。
"你..."
"張總。"
我打斷他。
"如果我說的是假的，你可以開除我。但如果是真的..."
我看向蘇瑤。
"那就不是我的問題了。"
蘇瑤的臉更白了。
"你胡說！"
"我胡說什么了？"
我笑了笑。
"我只是問了個問題，你反應(yīng)這么大干嘛？"
"你..."
"好了！"
張浩一拍桌子。
"林遠，你出去。"
"好。"
我轉(zhuǎn)身離開。
走到門口，他叫住我。
"今天下午，人事會找你談話。"
"談什么？"
"你的工作態(tài)度。"
他的聲音很冷。
"希望你想清楚，到底是來公司工作的，還是來找茬的。"
"我很清楚。"
我回頭看著他。
"我是來工作的。至于找茬..."
我頓了頓。
"應(yīng)該問問是誰先找我茬的。"
然后關(guān)上門。
回到工位，小李一臉擔憂。
"怎么樣？"
"要找我談話。"
"完了，這是要開除你啊。"
"開就開唄。"
我繼續(xù)敲代碼。
"在那之前，先把東西做出來。"
"你這心也太大了。"
"不大。"
我看著屏幕。
"只是知道他們不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