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知道宋遠(yuǎn)山的分量。
沉默了三秒。
霍承淵咽了口唾沫，聲音壓得很低，喉嚨像被砂紙磨過："宋……錦衣？"
我坐在椅子上，姿態(tài)沒動，仰頭看他。
"霍先生。"我說，"有什么事？"
霍先生。
兩個字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呼吸可見地亂了。
"你——你怎么在這里？你和宋……"他的目光在我和宋遠(yuǎn)山之間來回彈跳，大腦明顯在拼命處理一個他不愿意接受的事實。
宋遠(yuǎn)山?jīng)]有替我回答。
裴衍舟也沒說話，只是端著酒杯，用一種觀察**的眼神看著霍承淵。
"我姓宋。"我說，"一直姓宋。"
霍承淵的臉色白了。
不是蒼白，是那種血液被抽走的、灰敗的白。
"你……"他的嘴唇動了兩下，發(fā)不出完整的句子。
周圍的目光已經(jīng)全部聚攏過來了。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漲上來。
"那是霍承淵吧？剛離婚那個？"
"我的天，宋遠(yuǎn)山的女兒就是霍家的前兒媳？"
"怪不得宋氏突然卡霍家城東的地……"
錢芳華在遠(yuǎn)處站起來，臉色比霍承淵還難看。
我站起身，把椅子往后推了半步。
高跟鞋讓我的視線幾乎與霍承淵平齊。我看著他那雙曾經(jīng)讓我心跳加速的眼睛——此刻里面全是驚惶和難以置信。
"霍先生，今天是商會晚宴。"我的聲音不高，但在這一片安靜里，每個字都清楚楚，"公事可以讓你的人跟宋氏地產(chǎn)對接。私事——"
我頓了一下。
"我們之間沒有私事了。"
然后我坐回去，端起氣泡水，轉(zhuǎn)頭跟裴衍舟聊天："裴先生剛才說對下棋有興趣？"
裴衍舟的眼里有了一絲笑意，配合得恰到好處："對。最近在研究一盤殘局。"
"什么棋？"
"象棋。困子局。"他把杯中酒輕晃了一下，"一方看似大優(yōu)，實則所有大子都被釘死。只需要對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