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粥。
端上桌時，她剛洗漱完，看到我，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很快又被完美的笑容蓋住。
“平凡，辛苦你了。”她接過粥碗，小口喝著。
趙母從樓上下來，瞥了我一眼，鼻腔里哼了一聲：“還算有點用處。今天記得去把雪霜上次看中的那個包買了，刷你的卡。”
我的工資卡，每月工資一萬二，上交給趙母。
“好?！蔽倚χ鴳?yīng)下，仿佛沒看見趙雪霜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
早餐后，我開車送趙雪霜去公司。
她是趙氏集團的副總，而我，是她的司機兼私人助理。
車里，她補著妝，突然說：“對了，晚上我有個應(yīng)酬，你自己吃吧。”
“好。”
“**杰也在。”她狀似無意地補充一句，從后視鏡里觀察我的反應(yīng)。
我專心開車，面色平靜：“知道了?！?br>她似乎有些失望，又像是松了口氣。
到了公司，我照例去**停車。
剛下車，就看到**杰靠在我的車旁，手里把玩著一個車鑰匙。
是輛嶄新的保時捷。
“陳哥，早啊?！彼θ轄N爛，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剛提的車，雪霜幫我參謀的。你喜歡嗎？喜歡的話，以后等你有本事了，也可以買一輛。”
我關(guān)上車門，看著他：“這車，不錯。”
“那當(dāng)然。”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語氣惡毒，“不過再好的車，也只是個代步工具。就像有些男人，再聽話，也只是個用完就扔的工具。陳哥，你說是不是？”
我看著他。
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我笑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高先生說得對。工具，就該有工具的覺悟。”
我轉(zhuǎn)身離開，留下他一臉錯愕地站在原地。
中午，我去財務(wù)部報銷上周的出差費用。
財務(wù)總監(jiān)趙雪霜的表姐，趙雯，把一疊**扔回我面前。
“報不了?！彼N著二郎腿，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點了點**，“這些超標了，公司規(guī)定，副總的私人助理，只能報基礎(chǔ)交通費?！?br>“趙總監(jiān)，這些是趙副總親自簽字確認的?！蔽姨嵝阉?。
“我不管。”趙雯翻了個白眼，“雪霜是我表妹，我能不知道她？肯定是你自作主張，借著出差亂花錢。這錢，你自己墊吧?！?br>周圍幾個財務(wù)部的員工竊竊私語，投來看好戲的目光。
我把**一張張撿起來，整齊疊好。
“行?！蔽艺f，“那麻煩趙總監(jiān)，把趙副總上周讓我訂的那束九千九的玫瑰，和前天她讓我買的那套兩千八的護膚品，也從她的工資里扣了吧?！?br>趙雯臉色一變：“你……”
“**我這兒也有?！蔽覐陌锬贸隽硗鈨蓮垜{證，放在她桌上，“趙副總說，這是必要的情感投資?！?br>趙雯氣得胸口起伏，抓起電話打給趙雪霜。
電話很快接通，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趙雯掛了電話，臉色鐵青地給我簽了字。
我拿回錢，轉(zhuǎn)身離開。
走到門口，聽到她在我身后咬牙切齒：“吃軟飯的廢物！”
我腳步?jīng)]停。
廢物？
很好。
那就讓你們看看，廢物發(fā)起火來，是什么樣子。
下班回家，趙雪霜破天荒地早回來了，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電視。
“平凡。”她叫住我，笑容有點僵，“我媽今天脾氣不好，你別往心里去。還有，那個包……”
“買了?！蔽野奄徫锎旁诓鑾咨?。
她眼睛一亮，連忙打開，看到里面的東西，笑容凝固了。
“這……這不是我要的那個?！?br>“店員說那款沒貨了，推薦了這個，更適合你的氣質(zhì)。”我溫和地說，“我覺得她說的對?！?br>包是真的，但不是她指定的那個三十萬的限量款。
是一個基礎(chǔ)款，三萬八。
“你！”趙雪霜騰地站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陳平凡，你故意的！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
“雪霜，怎么了？”趙母聞聲從樓上跑下來。
“媽，他買錯包了！”趙雪霜眼眶紅了，“我明明發(fā)消息告訴他要哪款的！”
趙母沖過來，指著我的鼻子：“好你個陳平凡！翅膀硬了是不是？雪霜讓你買個包你都敢糊弄！你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現(xiàn)在還敢欺負我女兒？明天你就給我去把包換了！買對的！否則就給我滾出趙家！”
我看著這對母女。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