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次要來我家坐月子那天，我正在廚房熬雞湯。
婆婆打來電話，語氣理所當然：“小晚啊，你姐下個月預產(chǎn)期，這次還住你那兒，你把次臥收拾出來。”
我握著湯勺的手頓了一下。
第一次，我伺候了四十二天。
第二次，五十六天。
第三次，整三個月，因為小姑子說“恢復得不好”。
三次月子，我請了三次長假。最后一次，主管直接找我談話：“蘇晚，你再這樣，這個崗位沒法給你留了?！?br>“媽，我工作——”
“工作哪有家里人重要？你姐生孩子是大事！再說了，你又不是掙多少錢?！?br>電話那頭，小姑子陳雪的聲音***：“嫂子，我這次懷的是雙胞胎，你可得上心點。上次那個月子餐太油了，這次清淡些?！?br>我沒說話。
掛了電話，我看著灶臺上咕嘟冒泡的雞湯，忽然覺得這三年活得像個笑話。
第二天，我遞了辭職信。
第三天，我收拾了一個行李箱，關了手機，消失了。
十天后，我在南城的公寓里打開手機。
99條未接來電。
47條微信消息。
還有一條短信，來自陳浩。
“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們就離婚?！?br>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打了五個字回去。
“好，離?！?br>三分鐘后，電話炸了過來。
“蘇晚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家里什么樣？我媽天打電話罵我，我姐下周就預產(chǎn)期了，誰伺候？”
我靠在沙發(fā)上，語氣很平靜。
“陳浩，你姐生孩子，關我什么事？”
“她是我親姐！”
“她是你親姐，不是我親姐。她有老公，有婆婆，憑什么每次都來我家？憑什么每次都是我伺候？”
“你是家里的媳婦——”
“媳婦就是免費保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到底想怎樣？”
“我說了。離婚?！?br>“蘇晚！”
“明天我讓律師聯(lián)系你?！?br>我掛了電話。
手指劃過通訊錄，停在“林悅”那個名字上。
還沒撥出去，她的消息先彈了過來。
“晚姐，晚星這個月的新品數(shù)據(jù)出來了，全網(wǎng)預售破了八百萬。什么時候回來開會？”
我打字回復：“明天?！?br>三年了。
陳浩一家不知道的是，他嘴里那個“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