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
她是在偷學。
我跟她分享進度,講解思路。
我以為這是情侶間的分享。
她轉頭就告訴了張浩。
最后,連核心代碼都給了她。
我以為是給女朋友的驚喜。
成了別人晉升的臺階。
我**真是個**。
"林遠?"小李碰了碰我,"你臉色不太好,不舒服?"
"沒事。"
我深吸一口氣。
"就是有點緊張。"
"正常,第一天嘛。"小李拍拍我肩膀,"放輕松。"
十點半,蘇瑤來了。
她穿著白色連衣裙,化著淡妝,提著個保溫杯。
一進技術部,好幾個男生都抬起頭。
她朝他們笑了笑,徑直走向我。
"林遠。"
聲音又甜又軟。
我抬頭。
她比我記憶里年輕,臉上還有點嬰兒肥。
沒有三年后那種精明和刻薄。
但眼神是一樣的。
算計。
"這么早就來了?"她把保溫杯放在我桌上,"給你帶了咖啡,提提神。"
周圍有人看過來。
小李朝我使眼色。
我看著那個保溫杯。
上輩子,我每天都喝她帶的咖啡。
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現(xiàn)在只想吐。
"不用。"
我把保溫杯推回去。
"我不喝咖啡。"
蘇瑤愣住了。
"啊?你...你不是最愛喝的嗎?"
"以前愛喝,現(xiàn)在不愛了。"
我低頭繼續(xù)看電腦。
她站在那里,臉上的笑容僵住。
周圍人竊竊私語。
"新來的實習生,有點拽啊。"
"人家女朋友送咖啡都不要。"
"說不定吵架了唄。"
蘇瑤咬著嘴唇。
"那...那我先走了,晚上見。"
"晚上不回去吃飯。"
我頭都沒抬。
"我加班。"
"加班?"她聲音提高了點,"第一天就加班?"
"嗯。"
"那...那我等你。"
"不用等,我不知道幾點結束。"
"林遠!"
她的聲音有點尖。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眼眶紅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
"沒有。"
我的聲音很平靜。
"就是累,想早點休息。"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最后拎著保溫杯走了。
走出兩步,她回頭。
眼神里有委屈,有不解,還有一絲...
算計。
我看得清清楚楚。
小李湊過來,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