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造**機關(guān)證件。"
"我知道。"
"你想怎么辦？"
我盯著咖啡杯里的泡沫。
"如果我不想報警，我想讓他凈身出戶。"
周敏靠回椅背，手指點著桌面，"難，但不是不可能。你現(xiàn)在手里有什么？"
"我知道離婚證在哪。我有民政局查詢的結(jié)果。我有這八年所有的轉(zhuǎn)賬記錄、還貸記錄、家庭支出流水。"
"房子現(xiàn)在在誰名下？"
"我明天去查。"
"查完告訴我。還有一件事。"周敏看著我，"在你想清楚要怎么做之前，回家以后什么都別變。你和他說話的方式、做事的習(xí)慣、一切照舊。他不能察覺。"
"我知道。"
"你比我想象中冷靜。"
"我在民政局門口已經(jīng)把該崩潰的情緒全消耗完了。"
周敏沒再說什么。她收起包站起來的時候拍了拍我的肩膀。
"先別急。我?guī)湍憷硪幌滤悸?，兩天之?nèi)給你方案。有任何新發(fā)現(xiàn)，隨時打給我。"
我們各自散了。我走到地鐵站口才想起來，該買條鱸魚。
六點五十進家門的時候，王濤已經(jīng)在廚房切著黃瓜。灶臺上蒸鍋冒著熱氣，魚買好了。
"回來了？快換衣服，十分鐘就能吃。"他轉(zhuǎn)頭沖我笑了一下，圍裙系在腰上，袖子卷到胳膊肘。
嘉豪從房間里跑出來，書包還背著，"媽，今天數(shù)學(xué)考了九十八！"
"厲害。"我摸了摸兒子的頭頂。
吃飯的時候，王濤給我夾了兩塊魚肚上的肉，沒有刺的那種。
"公司最近忙不忙？看你臉色不太好。"
"月底了，報表多。"
"別太累了，錢是賺不完的。實在忙不過來跟你們老板說，把手里幾家轉(zhuǎn)出去。"
我嚼著魚肉點了點頭，沒抬眼看他。
晚上嘉豪睡著以后，王濤從背后環(huán)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膀上。
"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有什么事跟我說。"
我盯著鏡子里我和他的兩張臉。他的目光是溫和的，嘴角帶著點笑意。和三年前沒有任何變化，和五年前也沒有，和八年前也沒有。
"沒事，就是累。"
"那早點睡。"他松開手，去衛(wèi)生間放洗澡水了。
我拉開床頭柜的抽屜，里面放著一本紅色的結(jié)婚證。
我們的"結(jié)婚證"。
或者說，一本在法律上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