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南星姑娘。"她在身后叫住我。

我停下腳步?jīng)]回頭。

"你阿姐在的時候，侯爺待她也不錯的，吃穿用度從來沒缺過。只是后來她的血對我有用，侯爺才不得不委屈她。你心里別怨，要怨就怨命。"

我推開門走了出去，把她的聲音關(guān)在了身后。

藥房在院子?xùn)|邊的廂房里，我推門進去，看見一個粗壯的婆子正坐在灶臺前打瞌睡。

見我進來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新來的？"

"嗯。"

"給柳姑娘煎藥的？"

"嗯。"

她站起來讓開灶臺，嘴里嘟囔了一句："又來一個，前頭那個才被侯爺打斷了腿扔出去，你可仔細著點。"

我打開藥包，把里面的藥材一樣一樣倒在紙上。

黃芪、當(dāng)歸、白芍、川芎、熟地。

全是補氣養(yǎng)血的藥，和所謂的寒毒沒有半點關(guān)系。

我盯著那堆藥材看了一會兒，把它們一樣一樣倒回藥罐里，加了水，點上火。

煎藥的時候我聽見院墻外面有兩個丫鬟在說話。

"聽說了嗎？前頭那位夫人死的時候，身上一滴血都沒剩，像干尸一樣。"

"噓，別瞎說，讓侯爺聽見了要你命。"

"我可不是瞎說，我親眼看見的。那天夜里侯爺讓人把人從后門拉出去的，我正好在后門當(dāng)值。那位夫人被草席裹著，草席上全是血，順著牛車的縫隙往下淌。"

"你看見的時候人還活著不？"

"不好說，眼睛是睜著的可身子不動彈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氣。"

"可憐見的。"

"可憐什么？她不死柳姑娘怎么活？侯爺說了柳姑**命比什么都重要。"

我把藥罐的蓋子掀開看了一眼里面翻滾的藥湯，又把蓋子合上了。

藥煎好之后我端著去正房。

柳婉兒接過藥碗低頭聞了聞，皺了皺眉："好像有一丁點糊味。"

旁邊伺候的丫鬟臉色變了，撲通跪了下來："柳姑娘，是奴婢沒看好火。"

柳婉兒沒理她，只是抬眼看了看我。

"南星姑娘，下次注意些。"

"好。"

她低頭喝了一口藥，忽然又抬起頭來："對了，明日侯爺設(shè)宴，請了城里好些人來。他說要當(dāng)眾宣布一件事，你猜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