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氏那邊的關聯(lián)公司在運作。"
我把資料合上。
方芷萱。
六年前不夠，現(xiàn)在還在繼續(xù)。
我拿起手機，給方芷萱發(fā)了一條消息。
"周三中午，老地方，我請你吃飯。"
三秒后回復。
"好呀，等你。"
笑臉表情。
我看著那個表情，覺得惡心。
但我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我需要她親口說出來。
當著所有人的面。
當面對質(zhì)錄音為證
周三中午。
地點不是什么老地方。
是林靖北安排的一家私房菜館，包間里有**錄音錄像設備，當然是合法的——林靖北提前讓律師確認過。
方芷萱來了，穿得很漂亮，妝化得精致，一進門就笑著挽我的胳膊。
我沒躲。
坐下之后，她點了菜，倒了茶，表現(xiàn)得體貼入微。
我配合著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等到上了主菜，我開口了。
"芷萱，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你說。"她端起茶杯看著我，眼神溫柔。
"六年前，你去找溫若笙，跟她說了什么？"
她的手停了。
茶杯頓在嘴邊，三秒后才放下來。
"逸舟，你怎么又問這個？"
"因為我想知道。"
"我跟她能有什么好說的？"方芷萱笑了一下。"我那時候就是不忿，覺得她配不**，去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年輕嘛，不懂事。"
"就這些？"
"就這些呀。你不會真信了什么外面的閑話吧？"
我看著她。
"那我換個問法。"
"我媽六年前的手術，是不是你們方家安排的？"
方芷萱的臉色變了。
這次不是一瞬間的僵硬，是肉眼可見的慌。
"逸舟……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拿我**命威脅溫若笙離開我。"
"你編造了她的丑聞，逼她說出那些話。"
"你讓我恨了她六年。"
"這些，對不對？"
方芷萱站起來了，手撐著桌沿，指尖都在抖。
"誰告訴你的？是溫若笙？是不是她跟你說的？"
"誰說的沒關系。我問你，是不是真的。"
"逸舟，你聽我解釋——"
"是，還是不是？"
包間里安靜了整五秒。
方芷萱的眼圈紅了，但嘴唇抿得很緊。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難看。
"是又怎么樣？"
"我等了你十年，十年！從高中到大學到你結(jié)婚，我什么都沒有！她溫若笙憑什么？她一個什么**都沒有的人，憑什么搶走你？"
"我只是拿回了本來就屬于我的東西！"
門被推開了。
方芷萱猛地轉(zhuǎn)過頭。
門口站著林靖北、林靖北的律師、還有——
我媽。
我臉色鐵青，拄著拐杖，站在那里，一字一句地說：
"方芷萱，我沈家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做主了？"
方芷萱的臉，刷地就白了。
"阿姨，我……我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