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總，三年前沈小姐車禍前最后一次回沈家，就是程雪芝叫她喝湯。”
陸硯臣的臉色沉下去。
酒店套房里，醫(yī)生給我檢查。
醫(yī)生摘下聽診器，說：“喉嚨有舊傷，像是被強灌過刺激性的東西。頭部也有撞擊舊傷，失憶可能和車禍有關(guān)，也可能和之后遭受的傷害有關(guān)?！?br>滿滿站在床邊，像個小狼崽。
“你會不會給媽媽**？”
醫(yī)生耐心說：“要打?！?br>滿滿伸開手擋住我：“先打我?！?br>妞妞也醒了，哭著把長命鎖塞給醫(yī)生。
“別扎媽媽，我給你金子?！?br>醫(yī)生背過臉，摘眼鏡擦了擦。
陸硯臣走過來，彎腰對兩個孩子說：“不**，她會一直疼?！?br>滿滿問：“打了就能不被賣了嗎？”
陸硯臣說：“打了會有力氣。你們也要檢查身體，吃飯，睡覺。以后誰想賣你們，先問我?！?br>滿滿看他很久：“你打得過李大山嗎？”
許照忍不住說：“他能讓李大山這輩子出不來?！?br>滿滿沒懂，但他聽出不是壞話，慢慢放下手。
醫(yī)生給我處理傷口時，門鈴響了。
許照從門口回來，臉色不好。
“陸總，沈家來人了?！?br>一個女人踩著高跟鞋進來。她穿著淺色套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亂，手里拎著補品?？匆娢視r，她手中的袋子掉在地上，罐頭滾了一地。
“姐姐？”
她喊得很輕，像怕驚動什么。
我看著她的臉，腦子里沒有印象。
陸硯臣站到我身前。
“沈晚寧，你來得很快?！?br>沈晚寧眼里立刻蓄了淚，伸手要來抱我。
“姐姐，真的是你。我們都以為你不在了。爸要是知道，一定高興壞了?！?br>滿滿擋在我前面：“別碰我媽媽?！?br>沈晚寧低頭看他，臉上的笑停了一下。
“這是姐姐的孩子？”
妞妞抓住長命鎖，往我懷里躲。
沈晚寧的目光落在那塊鎖上，手指在包帶上掐出印子，又很快松開。
“硯臣哥，這兩個孩子，怎么回事？”
陸硯臣沒有回答。
沈晚寧咬住下唇：“姐姐失蹤三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