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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白到的時候,撥開人群,便看見年邁的父親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保安一邊咒罵,一邊肆無忌憚的用腳踢著他。
“老不死的,我讓你闖門,知道這是哪嗎?”
“孟氏大樓,咋們總裁可是首富,你一個死窮酸,還謊稱她的公公,失心瘋了吧!”
沈墨白撲過來,扶住父親。
一通詢問才知道,自己進了拘留所后,父親得知消息就從鄉(xiāng)下趕來看望。
誰知,今天,孟舒晚不在。
而父親又沒有智能手機,不會走流程,一次次被拒之門外。
他只是想見兒媳婦一面,得知自己兒子的情況。
他有什么錯?
沈墨白一把推開保安,厲聲呵斥。
“我是孟舒晚的丈夫,你再動他一個試試?!”
可想象中的道歉和驚慌沒有到來。
那保安冷嗤一聲,鄙夷的睨著他。
“就你?孟總丈夫,我還是孟總老爸呢?”
“整個公司誰不知道,顧助理才是孟總的枕邊人,你在這叫?搞不搞笑?”
“滾!別在這妨礙我的工作?!?br>
保安猛的一掌,重重打在沈墨白的后背上。
他本就有傷,這一掌,絲毫招架不住。
狼狽的崴腳摔在地上。
他不明白,顧少霆怎么就成孟舒晚的枕邊人了。
“顧少霆是孟總枕邊人?你憑什么這么說?”
這時,孟氏的員工掏出手機。
給沈墨白看了一份股份分配協(xié)議。
顧少霆一個助理,竟然擁有孟氏30%的股份,不僅如此,孟氏幾乎所有重要的文件,都是顧少霆代孟舒晚簽字。
“顧少霆不僅是助理,還是孟總的床伴,有孟總之下最高的**,在不久的將來,他不是孟總丈夫是什么?”
“就是啊,你說你是她丈夫,我們可從來沒見過,你有孟氏的通行卡嗎?”
沈墨白爬起來,震驚間不已。
孟舒晚是個公私分明極度嚴重的人。
她離開孟氏就從不會將工作帶回家,于此同時,沈墨白作為丈夫,在家中他可以提任何要求,但唯獨不能去她公司說話。
她不喜歡,更不容許私事?lián)胶凸隆?br>
最嚴重的一次,他只是煲了湯想給孟舒晚送去,兩人足足冷戰(zhàn)一個月。
孟舒晚言之鑿鑿。
“墨白,公司都是煩心事,我這個人在員工面前又不近人情,我不是不準你去,而是我不想將那些情緒無意識的加在你的身上,更不想你遭受他們敵視。”
“以后,有什么事咋們家里說,好不好?”
她是為了他。
沈墨白信了,從此以后,他盡量避免自己出現(xiàn)在孟舒晚的工作范圍里,處處顧忌她的名聲。
可沒想到,他不在,只是為了給她和顧少霆提供更好的曖昧場所罷了。
當真,打得一手好算盤。
“還不走是不是?”
沈墨白扶起父親后,一個拳頭就猝不及防的砸在臉上。
打得他臉頰凹陷。
“你不許,打他!”
父親見狀,即刻站了起來,像暴怒的野獸一樣沖了過去。
可他終究是老了,面對人高馬大的保安。
還未傷及人一根頭發(fā),被一腳踹翻,重重砸在前臺大理石上。
“噗!”一口鮮血從父親嘴里噴涌而出。
“爸!”
沈墨白想要撲過去,被那囂張的保安左右開弓,一腳接一腳的猛踹。
沈墨白掙扎著跳起來,反擊。
突然,保安的***猛的戳在他的腰腹上,強大的電流像數(shù)以萬計的利刃扎進血肉,疼得他抽搐發(fā)抖。
直到,鐵銹味充斥口腔。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