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可她接下來說的話,卻讓我如墜冰窖。
“老身可以證明,這簪子的確在三日前便被阮阮借走,與萱蘭無半分關系?!?br>
說完她拉著秦萱蘭的手柔聲開口:“放心,我定會還你一個公道,不會讓其他人污蔑了你去?!?br>
聽到這話的我一陣恍惚,終于明白過來裴珺與秦萱蘭為何能背著我**整整五年。
原來婆母早就知情,原來裴府所有人都知曉,獨獨將我瞞在其中。
從前對婆母的敬愛,對夫君的賢淑,對寡嫂的同情幫扶,皆成了笑話。
我崩潰的快要站不穩(wěn)腳,曾經(jīng)所受的所有傷害,卻不及此刻心頭疼痛的萬分之一。
見我沉默,裴珺更是滿眼厭惡朝我厲聲呵斥。
“阮令儀,早知如此我就不該任你胡鬧穢亂東宮,趕緊給嫂嫂下跪道歉,與我一同給殿下賠罪!”
“不然這裴二夫人的位置,你也不必坐了!”
他知曉我對他一片情深,所以每回都用正妻之位逼我妥協(xié)。
可是裴珺,此招對早已死過一次的我來說,不管用了。
看著婆母臉上的厭惡,看清了秦萱蘭眼中的得意和裴珺的威脅。
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我流著淚用力將簪子扎入了腹中,聲音發(fā)抖字字泣血。
“我不認!”
“我亦用我性命自證清白,與裴珺在殿中茍合的并非是我!我絕不認罪!”
說完我用盡全力嘶啞著朝太子開口。
“殿下,今日宴會上我的孩兒裴翎吃了杏仁糕身體不適,我一直照看著他未曾離開過半步,您可以問他我所言是否屬實?!?br>
裴翎自幼聰慧,是小皇孫的伴讀,也是京中人人皆知的神童。
或許是我的模樣過于慘烈,太子皺眉派人將裴翎帶了過來。
他瞧見我瞬間哭出了聲,按著我的傷口瘋狂搖著頭。
“娘親,您這是怎么了,別嚇翎兒!”
我抱著他說無事,心中一片尉籍,就算所有人都**我背叛我,可翎兒卻決然不會。
聽完太子所言在這兒發(fā)生的事,裴翎目光在我和秦萱蘭身上來回掃過,看著我眼中的期待和鼓勵。
他猛地用力甩開了我的手,撲入了秦萱蘭的懷中。
“娘親太壞了,為什么污蔑大伯母!”
“翎兒吃了杏仁糕不舒服,明明是大伯母一直在照顧我,為何娘親卻要冒領功勞,甚至冤枉她和爹爹**!”
“平日里你就處處針對大伯母,如今更想毀她清白,娘親你就非要同大伯母過不去,想害死她才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