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那串備用鑰匙。上面掛了一個小鹿的掛件，她說以后孩子會喜歡這種東西。
我把鑰匙從扣上取下來，放進兜里。
小鹿還給她。
"你的東西，今天之內(nèi)搬走。"
蘇棠呆地看著手心里的小鹿。
顧衍皺了一下眉。"有必要嗎？"
我看著他。
"你剛從她老公的位置上退下來，沒資格教我怎么當未婚夫。"
他臉上的笑徹底沒了。
我關(guān)上門。
蘇棠在外面拍了兩下門。
"江越！"
我靠在門上，聽見她的哭聲，聽見顧衍低地說了什么，聽見電梯又響了一次。
屋里沒人敢出聲。
過了好久，李師傅才小聲問我："江先生，主臥那面預(yù)留的照片墻……"
我看了一眼那面空墻。
"做書架。"
"整面？"
"整面。"
第三章
關(guān)于蘇棠和顧衍的事，我不是一點跡象都沒察覺過。
四年前。
我跟蘇棠第一次見面是在朋友的聚會上。她坐在角落里玩手機，穿一件白T恤，扎著馬尾，旁邊放著一杯沒開封的礦泉水。
我主動過去搭話。她抬頭看我，笑了一下。
"你也覺得這種局沒意思？"
我說："第一次來。"
她說："我也是。被人硬拉來的。"
后來我們加了微信。聊了一個月，約出來吃了頓飯。她那天遲到了四十分鐘，到了之后一直道歉，說公司臨時出了狀況走不開。
我說沒事。
戀愛后第三個月，她說過一次顧衍。
我們逛商場經(jīng)過一家運動品牌店，她突然停住，看了一雙跑鞋很久，然后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我問她要買？
她說不是，幫朋友看。
我后來在她手機推送里看到了那張照片發(fā)給了"顧哥"。
我問她顧哥是誰。
她說小時候的鄰居，兩家關(guān)系很好，像親哥哥一樣。
我沒多想。
后來陸續(xù)知道的事情：顧衍創(chuàng)業(yè)不順，家里條件一般，父親身體不好。蘇棠偶爾提起他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保護性的口吻——"他挺不容易的""他人其實很好就是運氣差""**媽對我跟親女兒一樣"。
第一次見蘇棠父母的時候，顧衍在場。
他坐在蘇家客廳里擇菜，動作熟練得像在自己家。看見我來了，笑著起身倒茶，問我喝什么。
蘇棠媽媽說："小顧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