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硯一把握住她的手。
“菱兒，不許走?！?br>“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拆散我們?！?br>我看著他那副蠢樣，心里最后一點父子情分也冷了。
原書里，原身就是一次次心軟。
最后把江山軟沒了。
我不是原身。
我也不養(yǎng)廢物。
我坐回龍椅。
“裴直?！?br>“去東宮?！?br>“傳太子妃入宮。”
“朕要親口問問她。”
“她的夫君今日要廢她，逐她，奪她的孩子?！?br>“她知不知道?！?br>蕭承硯猛地抬頭。
沈菱也停住了哭。
殿外風聲壓進來。
我看著他們發(fā)白的臉，緩緩開口。
“另外，把八位皇孫也一并帶來?！?br>“朕倒要看看。”
“他們的父親，敢不敢當著他們的面，再說一次此生只愛一人。”
2
秦昭寧進殿時，身上還穿著太子妃常服。
她沒有哭。
也沒有鬧。
她向我行禮，動作穩(wěn)得挑不出錯。
“臣媳叩見父皇。”
她身后，八個皇孫依次跪下。
最大的十歲。
最小的還要乳母抱著。
我看著他們，心口沉了一下。
這些孩子在原書里沒一個好下場。
嫡長孫被廢為庶人，死在流放路上。
二皇孫為護母反抗，被東宮侍衛(wèi)打斷腿。
幾個年幼的孩子被沈菱嫌吵，送去偏院。
冬日里炭火不足，病死兩個。
蕭承硯知道后，只說一句。
“菱兒不是故意的?！?br>我收回目光。
“起來。”
秦昭寧起身。
她看見蕭承硯和沈菱跪在一處，眼神只頓了一下。
很快，她垂下眼。
這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從前沒人替她撐腰。
蕭承硯皺眉。
“昭寧，我會給你補償。”
“你出身秦家，離了東宮也不愁前程?！?br>“菱兒不同?！?br>“她只有我?！?br>秦昭寧抬頭看他。
“殿下要臣妾走？”
蕭承硯避開她的目光。
“你我本就是父皇賜婚?！?br>“沒有情分?！?br>“我不想再委屈你。”
我聽笑了。
“沒有情分？”
“秦氏十六歲入東宮，替你持家十年?！?br>“你病時，她衣不解帶?！?br>“你監(jiān)國時，她替你安撫東宮屬官家眷?！?br>“你寵幸新人，她替你收拾爛攤子?！?br>“現(xiàn)在你說沒有情分。”
“蕭承硯，你的良心是拿去喂狗了？”
蕭承硯臉色漲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