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我眨眨眼，一臉無辜。
“不是姐姐昨夜同我說，你為了今日花朝宴苦練《驚鴻舞》三個(gè)月，定要讓太子殿下看見你的好么？”
顧明姝手中茶盞輕輕一晃。
茶水濺出半寸。
她身邊的貴女們都看向她。
有人笑道：“原來顧大小姐也備了舞？怎么不早說？”
顧明姝很快鎮(zhèn)定下來。
她抿唇，似有委屈。
“妹妹聽岔了吧？我只是說你舞姿好，若能展露，必定出彩?！?br>我歪頭看她：“可姐姐還說，若太子殿下喜歡，侯府日后便多一重倚仗。姐姐忘了？”
這話一出，水榭里的氣氛頓時(shí)變了。
貴女們互相對(duì)視，眼神微妙。
花朝宴名為賞花，實(shí)則各府都在暗中相看。
太子尚未定妃，京中適齡貴女誰不想搏一搏？
但想是一回事。
被人當(dāng)眾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顧明姝的臉白了。
她大概沒想到，我這個(gè)一向聽話的妹妹，竟敢當(dāng)眾撕開她的遮羞布。
她還想開口，外頭忽然傳來一道低沉嗓音。
“既然顧大小姐苦練三月，不如讓孤也開開眼?！?br>眾人齊齊起身行禮。
“見過太子殿下?！?br>我也跟著福身。
蕭懷璟站在梨花樹下，眉目冷淡。
顧明姝緩緩起身，指尖發(fā)顫。
她看向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恨意。
我低下頭，假裝沒看見。
姐姐。
這才剛開始呢。
2
顧明姝到底沒有獻(xiàn)舞。
她說自己舊疾復(fù)發(fā)，不能在貴人面前失儀。
這借口不算高明。
但她一貫有好名聲，眾人也不會(huì)當(dāng)面拆穿。
花朝宴散后，侯府的馬車?yán)镬o得可怕。
顧明姝坐在我對(duì)面，眼尾微紅。
若是從前，我早就慌了。
我會(huì)握住她的手，連聲道歉，求她別生氣。
可如今我只是掀開車簾，看街邊賣糖人的小販。
她終于忍不住開口。
“阿寧，你今日為何要那樣說？”
我回頭：“我說錯(cuò)了嗎？”
她一噎。
“我只是沒想到，你竟會(huì)在外人面前讓我難堪?！?br>我笑了笑。
“姐姐也沒少在外人面前讓我難堪呀。”
顧明姝一怔。
我數(shù)給她聽：“上月安國公府賞梅，你說我貪玩摔碎了郡主的玉瓶?？赡瞧孔用髅魇墙憬闵磉呇诀吲龅沟??！?br>“再前些日子，柳家姑娘丟了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