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爭?！?br>她顯然不信。
我又道：“我只是不想再被你害?！?br>顧明姝冷笑。
“晚了。從你知道這個秘密開始，你就非死不可?！?br>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慢慢摸了摸袖中的玉佩。
真巧。
她這句話，被假山后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蕭懷璟走出來。
臉色很冷。
“她一直這樣待你？”
我看向他。
“殿下聽墻角的本事不錯?！?br>他一噎。
“孤只是路過?！?br>“那殿下路過得真巧?！?br>他看我半晌，忽然問：“你為何不向永安侯揭穿她？”
我淡淡道：“殿下出身皇家，應該比我更明白。真相未必重要，利益才重要?！?br>蕭懷璟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說：“你想要什么？”
又是這個問題。
我望著宮墻上方的天。
“我想要日后再無人能把我當棋子。”
7
顧明姝出手比我想得更快。
三日后，京中忽然傳出謠言。
說我在秋水宴上得太后賞賜，是因私下勾引太子。
還說我在舊宅時曾藏過男人，行跡不檢。
謠言傳得有鼻子有眼。
連舊宅鄰居都被買通了，說曾見夜里有男子出入。
侯夫人氣得砸了茶盞。
“顧晚寧，你還要不要臉？”
我跪在正堂。
顧明姝站在侯夫人身后，眼眶微紅。
“娘，或許是誤會。阿寧不是那樣的人?！?br>我聽得想笑。
她每一次替我說話，都像往我身上再釘一根釘子。
侯爺臉色陰沉。
“晚寧，你自己說?！?br>我抬頭：“舊宅里的確有男人。”
滿堂嘩然。
顧明姝愣了一瞬，隨即眼中露出狂喜。
她大概沒想到，我竟認了。
侯夫人氣得臉色發(fā)青。
“你！你簡直不知羞恥！”
我繼續(xù)道：“那人受了重傷，我救了他?！?br>侯夫人冷笑：“孤男寡女共處數(shù)日，你還敢說清白？”
我看向侯爺。
“侯爺也這樣想？”
侯爺沒有立刻說話。
就在這時，門房匆匆來報。
“侯爺，東宮來人了?！?br>顧明姝臉色一變。
東宮總管太監(jiān)親自進來，笑瞇瞇宣了太子口諭。
“太子殿下說，顧姑娘于舊宅救駕有功，心性仁善，特賜東珠一斛，錦緞十匹?！?br>死寂。
侯夫人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
顧明姝的臉，白得像紙。
總管太監(jiān)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