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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遞給婆婆：“寶貝，補補。”
婆婆故意看我一眼：“還是**疼我。”
公公又對顧硯說：“**剛才嚇壞了，回去讓晚寧燉點燕窩。她年輕，少吃一口不礙事?！?br>顧奶奶伸手把燕窩拿過去，塞進我懷里。
“晚寧吃?！?br>公公急了：“媽，這是我給玲玲買的?！?br>顧奶奶說：“你給誰買的，錢是你掙的嗎？”
公公臉色變了。
婆婆也僵住。
我看著他們，忽然想起前幾天在衣柜里看見的一張取款單。
金額不大，可備注寫著借款。
那時我以為公公替朋友周轉(zhuǎn)。
現(xiàn)在看，他怕是瞞了不止一件事。
檢查結(jié)果出來，婆婆沒懷孕。
醫(yī)生把單子放到桌上：“血值不支持懷孕，可能是月事紊亂。建議再做內(nèi)分泌檢查?！?br>婆婆立刻搶過單子：“不可能！肯定是你們查錯了！”
醫(yī)生見多了這種人，語氣平穩(wěn)：“如果不信，可以換醫(yī)院復查?！?br>公公也慌了：“會不會太早查不出來？”
醫(yī)生說：“按她說的時間，不會?！?br>顧奶奶轉(zhuǎn)頭看婆婆：“道歉?！?br>婆婆把單子揉成一團：“我不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以為自己懷了。”
我問她：“沒確診就讓全家把你當孕婦伺候，還讓我辭職，這不是故意？”
婆婆瞪我：“你現(xiàn)在不是沒辭嗎？”
顧硯臉色沉下去：“媽，您過分了。”
婆婆盯著他，忽然把檢查單往地上一扔。
“顧硯，你為了她兇我？”
“我從小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現(xiàn)在有了媳婦，連親**臉面都不要了？”
醫(yī)院走廊人來人往。
她越哭越大聲：“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我不如從這樓上跳下去，讓你們清凈！”
顧硯臉色一白，下意識要去拉她。
顧奶奶先一步攔?。骸疤鞍研摿耍t(yī)院地板干凈?！?br>婆婆哭聲卡住。
旁邊保安走過來：“阿姨，醫(yī)院不能鬧?！?br>婆婆見沒人哄，立刻坐到地上：“你們欺負人！兒媳婦欺負婆婆，老**也欺負兒媳婦，我沒法活了！”
有圍觀的人開始舉手機。
公公急得去擋：“別拍，別拍，家事有什么好拍的？”
王嬸不知道什么時候也來了，她提著水果籃，一臉尷尬：“建成，你昨晚不是說今天有大喜事，叫我來沾喜氣嗎？這怎么躺地上了？”
婆婆臉青一陣白一陣。
我看著王嬸：“王嬸，喜氣沒了。檢查說媽沒懷。”
王嬸嘴快：“哎喲，那昨晚你在群里發(fā)的報喜，我還給你點了個大紅花呢?！?br>顧硯猛地看向婆婆：“你發(fā)群里了？”
婆婆眼神亂飄：“就幾個老姐妹。”
王嬸掏出手機：“不止呢，小區(qū)群都看見了。**說她五十二歲懷二胎，兒媳婦嫉妒得摔碗，還詛咒她。”
顧硯的臉徹底沉了。
“媽，你為什么這么說？”
婆婆嘴硬：“我說錯了嗎？她就是摔碗了！”
我把自己的孕檢單遞給王嬸：“王嬸，昨晚我也剛查出懷孕。她逼我辭職伺候她，我才摔了碗?！?br>王嬸看完，臉上那點看熱鬧的笑沒了。
“玲玲，這就不地道了。你沒懷就算了，怎么還往晚寧身上潑臟水？她肚里可是你親孫子?！?br>婆婆惱羞成怒：“你算哪根蔥？我家的事輪到你說？”
王嬸也不是軟柿子：“昨晚你發(fā)群里罵人時怎么不說是家事？你拉著我們一起罵晚寧，現(xiàn)在真相出來了，又嫌我們多嘴？”
周圍有人低聲議論。
公公趕緊拉婆婆：“先回家。”
婆婆甩開他：“我不回！她必須給我道歉！”
我看著她：“我為什么道歉？”
“你讓我丟臉！”
“臉是您自己丟的?！?br>顧硯站在我身側(cè)，第一次沒有去扶**。
婆婆看著他，突然捂著胸口倒向公公。
“我頭暈，我喘不上氣，肯定是被她氣出病了。”
護士推來輪椅：“去急診。”
婆婆一聽急診要檢查，又立刻坐直：“不用了，我回家休息?！?br>顧奶奶低頭看她：“病也挑地方犯？”
王嬸沒忍住又笑。
婆婆今天丟了大臉，回家路上一句話沒說。
我以為這事能消停幾天。
當天晚上，小區(qū)群里出現(xiàn)一張照片。
照片里，我在醫(yī)院走廊按著婆婆的手，配文是，惡媳婦逼婆婆抽血，老**疼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