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被送進醫(yī)院?！?br>宋佳佳把醫(yī)院診斷書舉到鏡頭前。
彈幕停了一瞬，又開始罵。
“誰知道是不是演的？”
“過敏跟發(fā)照片有什么關系？”
“別轉移話題。”
我說。
“第二件事，凌晨兩點，我的賬號發(fā)出了偽造照片。那時我人在醫(yī)院搶救，手機不在我身邊?！?br>張強嗤笑。
“證據呢？”
他的聲音被直播收進去。
彈幕刷得更快。
“張強在現場？”
“老公都看不下去了?！?br>“姜禾別裝了?！?br>我看向他。
“你急什么？”
張強走進鏡頭。
他很會演，站到我身邊時，臉上全是疲憊和失望。
“姜禾，我本來想給你留體面?！?br>彈幕一片心疼。
“強哥好慘?！?br>“攤上這種老婆?！?br>張強對鏡頭說。
“大家別罵她了，她身體不好。照片的事，我們會私下解決?！?br>宋佳佳罵。
“私下解決就是逼她認罪，把賬號給**？”
張強皺眉。
“宋佳佳，你不要造謠。”
林淼淼也走進鏡頭。
她眼里含淚，聲音很輕。
“佳佳姐，求你別再說**兩個字了。我和師父清清白白?！?br>彈幕立刻護她。
“淼淼別哭?！?br>“宋佳佳嘴**。”
“姜禾團隊都爛透了?！?br>我把一只小播放器放到桌上。
張強的目光落在上面，臉色變了。
我說。
“第三件事，我有一段未剪輯的原始錄音?！?br>張強立刻伸手來搶。
陳默一步擋住他。
“張總，鏡頭拍著。”
張強停住，手攥成拳。
他轉向鏡頭，擠出笑。
“大家看見了吧，她又開始拿剪輯錄音潑臟水?！?br>我說。
“未剪輯?！?br>“誰知道你有沒有動手腳？”
“所以我會從機器原始文件里播放?！?br>陳默把存儲卡**設備。
張強忽然轉身，沖主機走去。
宋佳佳攔住他。
“你干什么？”
“我看看機器?！?br>“你看個屁?！?br>張強壓低聲音。
“滾開。”
宋佳佳揚起手機。
“你再罵一句，我讓直播間聽清楚?！?br>小吳站在一旁，手在褲縫上蹭了又蹭。
劉姐盯著主機，臉上的笑早沒了。
我按下播放鍵。
先出來的是昨晚直播間的雜音。
倒計時聲。
林淼淼甜甜地喊。
“寶寶們，最后一分鐘?！?br>接著是張強的聲音。
“姜禾睡死了？”
林淼淼說。
“我給她喝了，量夠。”
彈幕空了一秒。
張強猛地吼。
“關掉！”
陳默死死擋在主機前。
錄音繼續(xù)。
張強說。
“手機拿到沒？”
小吳的聲音發(fā)虛。
“拿到了，張總?！?br>張強說。
“登她賬號，把照片發(fā)出去。記得配文臟一點，越臟越好?！?br>林淼淼笑。
“師父，粉絲會不會太心疼她？”
張強也笑。
“心疼什么？女人一沾黃謠，怎么洗都臟。”
直播間人數從三百漲到三十萬。
彈幕像開了鍋。
“我聽見了什么？”
“張強發(fā)的？”
“林淼淼下藥？”
“繼續(xù)放！”
張強撲過來。
宋佳佳抄起旁邊一箱紙巾砸過去。
“你敢碰一下！”
他被砸得踉蹌，臉上那點偽裝全掉了。
林淼淼哭著喊。
“假的，是假的！這是合成的！”
我看著她。
“你不是說清清白白？”
錄音里，林淼淼的聲音又響了。
“那張床照能不能再真一點？她臉要像，身體別太像，太像了她能告?！?br>張強說。
“放心，我找人弄過。等她臭了，你就是新一姐?！?br>林淼淼嬌笑。
“那師父要怎么獎勵我？”
后面?zhèn)鱽硪铝夏Σ谅暋?br>張強喊。
“關了！”
我按下暫停。
不是因為我心軟。
是直播間已經炸了。
人數沖到兩百萬。
合作方開始瘋狂打電話。
張強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
他沒接，死死盯著我。
“姜禾，你毀了我。”
我說。
“是你自己說的?！?br>林淼淼撲到鏡頭前哭。
“不是這樣的，我是被逼的！都是張強讓我做的！”
張強扭頭看她。
“你說什么？”
林淼淼跪坐在地上，聲音發(fā)尖。
“是你說只要我聽話，就讓我當主號主播。藥也是你給我的，照片也是你找人做的，我只是太害怕了?！?br>張強抬手就要打她。
鏡頭還開著。
陳默把鏡頭推近。
這一巴掌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