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都定住了。
她大概從沒見過哪個女人，會把打丈夫的事情，說得這么理直氣壯，還帶著幾分炫耀。
她的眼淚還掛在臉上，表情卻已經裂開。
我直起身，退后一步，重新拉開距離。
臉上的笑容沒變。
“表妹帶來的心疼，我收到了?！?br>“藥我也上好了?！?br>“春禾，送客?！?br>柳如月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被春禾半請半扶地送了出去。
直到她消失在門口，我臉上的笑才收了起來。
沒意思。
段位太低。
我正準備坐下，門口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演完了？”
我回頭。
顧長淵不知什么時候站在那里，倚著門框。
他換了一身青色常服，臉上的傷口已經處理過，貼著一小塊紗布。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什么情緒。
不知道他來了多久，聽到了多少。
我沒接他的話。
他卻徑自走了進來。
“柳如月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br>他說。
“她只是……被我姑姑慣壞了?！?br>我挑眉。
這是在跟我解釋？
還是在替他的青梅竹馬開脫？
“侯爺多慮了?！?br>我淡淡開口。
“一只嗡嗡叫的**而已，我還沒閑到會跟她計較。”
顧長淵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他似乎想說什么，但最后只是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最好如此?！?br>他轉身要走。
“等等。”
我叫住他。
他停步，側頭看我。
“既然要在一個屋檐下待三個月?！?br>“不如，約法三章?！?br>03
“第一?！?br>我伸出一根手指。
“東院歸你，西院歸我。你的書房、你的畫、你的青梅表妹，都屬于東院。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足西院半步?！?br>顧長淵看著我，眼神玩味。
“可以。”
他答應得很痛快。
“第二?！?br>我伸出第二根手指。
“對外，我們是夫妻。人前，必須和平共處，不能讓任何人抓住把柄，捅到太后那里去。”
“至于人后……”
我頓了一下。
“我們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br>他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正合我意?！?br>“第三?！?br>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別試圖干涉我。我想做什么，想見什么人，你，管不著。”
顧長淵的眼神冷了下來。
“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