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師傅沒理他，轉(zhuǎn)頭叫人：“把驗(yàn)假貨的燈打開。”

一束特殊的燈光打下來，照在石頭表面。

那塊石頭表面，浮起一層詭異的青白。

“果然?！狈綆煾档拿碱^擰成一個結(jié)。

“有問題吧？”柳鶴年立刻接話，聲音都高了，“我說了是假貨——”

“不是假貨?！狈綆煾荡驍嗨曇衾湎聛?，“是真貨，但被人在表面專門糊了一層膠，做了舊?！?br>
滿室死寂。

“糊膠的手法很專業(yè)?！狈綆煾涤描囎虞p輕刮下一點(diǎn)樣本，“目的就是蓋住里頭的好成色，讓人誤以為是塊爛石頭?！?br>
“柳會長，”他抬頭，目光直直地看過去，“您不是一口咬定這是假貨嗎？”

柳鶴年的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一塊價值連城的好料，”方師傅把放大鏡放下，“有人故意把它打扮成爛石頭的樣子?！?br>
“為什么？”我問。

這話不是問方師傅，是問柳鶴年。

柳鶴年盯著我，眼神像淬了毒。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兩個**架著一個人走了進(jìn)來。

是穆衍。

“偷東西還想跑？”一個**按著穆衍的肩膀。

老乞丐被架著，頭發(fā)凌亂，嘴里嘟囔著什么。

“怎么回事？”周守拙站起來。

“有人報案，”**看了一眼登記表，“說這老頭在古玩街偷了一塊值錢的玉石?！?br>
報案人那一欄，寫著柳鶴年的名字。